「誰會料到,那個什麼狗屁正魔大戰,突然就爆發了呢?」
「短短兩三個月的時間,我們師門那一片就兵荒馬亂的亂成了一鍋粥!」
「還沒等我們想好該怎麼應對這場大戰呢,我們師徒七個就被我們那一片兒的正道宗門魁首抓了壯丁,安排我們去大戰前線參與佈置防禦大陣……哦,現在想想,也是命裡有此一劫,誰叫我們白鶴門最擅長的就是這個呢?」
「佈陣其實也沒啥,至少我們師徒七個,還在一起不是麼?」
「可後來的後來啊,正魔兩道好幾個元嬰大修士啊,突然就在我們那片幹了起來,那架打得,那叫一個天地變色。日月無光……」
「我們參與佈置的那座大陣,只撐了不到一炷香,對,我記得就是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破碎了……」
「大修士們交戰的能量餘波,就跟天崩地裂一樣從頭頂上落下來……一落到人身上,就是『嘭』的一聲。」
他笑吟吟的伸手做了一個五指開花的手勢:「直接原地就炸了!」
「我那會兒慫得就跟條狗一樣,瞅見那陣勢,嚇得都快尿褲子了,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給埋起來。」
「你們那個祖師啊,迂腐啊,見到那陣勢,竟然還笨到想去讓那幾個正道元嬰,上別地兒打架去,結果他才剛剛頂著法寶升空,就『嘭』的一聲,直接就炸了。」
他又做了一個五指開花的手勢:「後來我啊,查了好久好久,愣是沒能查出來,落到你們祖師身上的那道法術到底是誰的,當時動手的那幾個大修士,無論正道魔道,全都沒有這方面的記憶……可能在他們的眼裡,碾死一個潛力耗盡的老金丹,就跟踩死路邊的一隻螞蟻一樣不值一提吧。」
他是真沒查出來,哪怕他對當時動手的那幾個正道魔道元嬰都進行了搜魂,依然沒能弄清楚那一道法術,到底是誰發出去……
不過後來,是誰發出的,都不重要了。
「你們祖師這一炸,只剩下我們幾個小的哪裡撐得住啊……唔,就算是你們祖師不炸,我們指定也撐不住,只是或早或遲的問題。」
「然後啊,你們師父就真挖個坑把我給埋了起來,然後她領著你們那幾位師叔,一個接一個去擋天上落下來的能量餘波。」
「等我從泥土裡爬起來的,白鶴門就只剩下我這一根獨苗啦……」
他一口氣喝光半杯奶茶,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
但四小的表情,卻都已經凝固了,連嘴裡殘留的奶茶甜味兒,都突然變得不合時宜。
他們用一種同情中又帶著些許驚悚的眼神,痴痴呆呆的望著李昭。
以他們的閱歷,他們尚且無法理解,眼前這個男人是怎樣扛住這一切,又是怎樣用開玩笑一樣的語氣,輕飄飄的將這些話說出口的。
但對未知變化的恐懼。對自身力量的渴望,已經化作一顆種子,深深的種在了他們的內心深處。
……
適時,玄武路。迎鑫廢品回收站。
陳野和劉由抬起頭來,望著院牆上的攝像頭:「老馬,是我們,開開門。」
「滴,C0062。陳野,C0063。劉由,驗證透過,請通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