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昭和陳野。劉由喝大酒之時……
朱雀路公墓內,四小正在面對他們修真以來的第一個強勁對手。
「臥槽,這是什麼玩意兒?」
衛遠抓著法劍,看著半空中對月咆哮的青面獠牙厲鬼,嚇得兩條腿都夾緊了:「張楊你個豬頭,你用的是什麼狗屁法術!」
張楊委屈吧啦的小聲逼逼:「不是你說把它刺激出來,早點打完收工嗎?」
「你怕什麼?」
宋瑛一腳把大聲嚷嚷的衛遠一腳踢開,挺身上前:「你手裡拿的是鍋鏟嗎?」
她右手並指成劍立於胸前,口中極速唸唸有詞的唸了幾句咒語,而後對半空中厲鬼一指,高呼道:「咄!」
霎時間,幾根粗大的土錐沖天而起,交叉著射在了那頭厲鬼身上,炸成了一蓬土渣。
「吼……」
厲鬼嚎叫了一聲,猛然扭過頭,滿是怨毒的猩紅眸子望向宋瑛。
下一秒,厲鬼的身形一個閃爍,便消失在了原地,再現身時已經出現在了宋瑛的面門前,抬起烏黑的爪子就抓向她。
宋瑛毫不畏懼的左手把住劍指,奮力往上一抬:「出!」
間不容髮之際,一道金黃色的盾光透體而出,牢牢的擋住了近在咫尺的鬼爪。
她面色發白的維持著盾光,口頭大喊道:「靜靜!」
「來啦!」
陸靜咬著後槽牙小跑的一躍而起,左手並指在法劍上一抹,然而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噴在法劍上,高呼道:「月出庚方,魄返華堂……」
法劍的劍刃上登時就亮起一抹森白的華光,那華光就像是湖面的波瀾反射出的月光。
她雙手握著法劍,捨身一劍捅進厲鬼背心,幾乎將自己掛在了厲鬼身上。
厲鬼吃痛,斗大的腦袋竟直接從前胸轉到後背,低頭兇狠的看向掛在自己後背上的陸靜,而後血盆大口一張,脖子就像橡膠一樣拉長,飛頭咬向陸靜。
陸靜被這一幕給嚇懵了,小臉兒比大白牆還白……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金光閃爍的人影撞開了陸靜,怒吼著「金氣貫劍脊,銳鋒破鐵壁」,揮舞金光四射的法劍,一劍刺入厲鬼的血盆大口裡,劍鋒徑直從其後腦勺突出。
厲鬼悽慘的嚎叫了一聲,劇烈掙扎著迸濺出濃烈的黑氣,兩條雙臂竟也強行反轉過來,一式背對背擁抱,抓向還傻乎乎的攥著法劍不肯撒手的衛遠……
又是千鈞一髮之際,又一道高大的黝黑人影橫空殺出,一頭撞飛了愣頭愣腦的衛遠。
「你們真是太沖動了……」
張楊痛心疾首的聲音適時響起。
小胖子站的遠遠的,揮舞著法劍像跳大神一樣不住抽風,操控自己的黑僵煉屍抱著厲鬼倒在地面上,打著滾的你一爪我一爪。你一口我一口的相互傷害。
「師父教我們的法術,是你們這麼用的嗎?我們是修士。修士。修士,不是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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