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他就知道,中部戰區後邊肯定有需要他出力的地方。
正所謂:禮下於人。必有所求。
今天不就應了麼?
廣開山門這件事,已經是他預料之中極好的一個結果。
私心裡,他其實也並不反感這件事,左右一隻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他都培養出四隻領頭羊了,後來的這些一併交給四小去教就好了。
正經的修仙宗門,都是這樣子的。
當年他拜入白鶴門,真正手把手教他修真之法。日常給他傳授修行經驗的,一直都是大師姐樂雲舒。
當然,他肯廣開山門是一回事,收什麼人入門。收多少人入門,又是另一回事。
還是那句話,他李昭座下,不留廢物!
不一會兒,茶水沸騰了。
李昭倒出兩盞茶,一盞送到鍾震面前,自己捏住一盞不緊不慢的啜飲,目光卻瞥向白鶴門大殿前,排排坐著一手炸串兒一口奶茶看熱鬧的四小。
『逆徒啊!』
鍾震捏著茶盞,同樣喝得三心二意,目光一直瞥著幻陣方向。
「哎,李先生,那些孩子怎麼停下不動了?」
李昭看了一眼,不緊不慢的笑道:「他們吶,可能是覺得自己的付出和努力沒意義吧。」
鍾震:「啊?」
李昭笑而不語,繼續喝茶。
一盞茶喝盡,那群原地不動的少男少女中,約莫有三四個再次啟程,繼續向上攀爬。
剩下的二十多個,在一陣白光中被踢出了幻境,滿臉迷茫之色的左顧右盼,竟連同伴都不認得。
鍾震剛要開口,李昭就已經端起茶盞朝著那群少男少女示意:「這些優秀的孩子,就麻煩鍾局長帶回去還給蘇總長,繼續為戰區貢獻光和熱吧。」
鍾震:『你說的,都是我的詞兒啊!』
李昭笑吟吟的提起黑鐵茶壺,給鍾震面前的空茶盞續滿。
鍾震捏著茶盞剛要送到嘴邊,忽然又放下了,急聲問道:「李先生,前邊那些孩子怎麼也停下不動了?」
「他們吶……」
李昭看也不看一眼的笑吟吟的輕聲道:「興許是在懷疑人生吧。」
鍾震語塞,沉思了片刻後,他坦然而誠懇的開口問道:「李先生,我老鍾是個粗人,咱能聊點我聽得懂的麼?」
「哈哈哈,鍾局長過謙了。」
李昭忍不住笑,然後一手倚著茶案,白皙的指尖輕輕撥動茶盞,淡淡的輕聲說:「其實也沒什麼太玄乎的東西,我就是封禁了他們所有的記憶,只在他們心頭種下了一個向上爬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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