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不過想也知道在問工作,蘇晚晴報喜不報憂:“很好啊,今天認識了欣秀姐,她是幹了好久的老員工,現在正在帶著我熟悉工作呢。”
陸知行點了點頭,沒有再開口多說什麼。
兩人並肩而行,大部分時間都是蘇晚晴在滔滔不絕講述今天在店裡的見聞,刨除被抱團排擠這件事,其實她光是這一整天能學到的東西已經夠多。
講著講著,蘇晚晴靠近陸知行一側的手背猛然一熱,她終於分出點注意力,發現他們之間的距離不知何時捱得很近,近到走路時連手背都會不小心碰到對方。
她往開讓了讓,繼續專心致志講自己的見聞。
不一會,那股熱源又源源不斷地靠過來,蘇晚晴又讓了一次。
她之前怎麼沒有發現,自己還有跟別人說話越靠越近的壞毛病呢?
就這樣反覆讓了三四次,蘇晚晴已經快要從道路中央退到馬路邊緣,她踩著道崖,總算意識到不是她的問題。
用胳膊肘輕搗陸知行的腰部,蘇晚晴沒好氣地提醒他:“往裡面走走,你快把我擠到馬路上了。”
“嗯”了一聲,陸知行也不知理解成了什麼,拉起蘇晚晴的手回到了道路中央。
他的手即使在冬天都相當滾燙,將蘇晚晴的手包裹在手掌中,很快就將她冰冷的手指捂得回溫。
一直到二人回到家中,他都沒有再放開那隻手。
不過吃飯的時候,蘇晚晴倒是當著張嫂的面提起了這一茬。
“陸知行走路會有點擠人的習慣啊張嫂,前面差點給我擠到馬路上,之前沒有並排走過,我都沒發現,”不知聊到了什麼,蘇晚晴突然跟上這麼一句。
話音落下,張嫂和陸知行都楞了。
被控訴的罪魁禍首本人握著筷子不知所措,他像是終於後知後覺蘇晚晴之前一路上都在想些什麼,有些鬱悶地抿起嘴唇。
蘇晚晴算是發現了,陸知行感到委屈或者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會有下意識抿嘴這個習慣。
她心想大家閨秀小陸怎麼連這種程度的吐槽都聽不得,趕緊又給對方找補道:“不過拉著走就沒這個問題了。”
連著聽完蘇晚晴的兩句話,又看了看陸知行變臉般的情緒起伏,心思敏銳的張嫂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她遮住自己抑制不住上揚的嘴角,狀似無意地接下蘇晚晴的話:
“是啊小晴,以後拉著走就好了。”
“嗯嗯,”蘇晚晴吃著飯,沒看到張嫂的表情,老老實實答應了。
餐桌上針對她的圈套暫時告一段落,蘇晚晴吃完後坐著消食,沒急著回房間。
今天張嫂沒急著走,飯後她主動攬下了洗碗的活,留下新婚的夫妻二人面面相覷。
“後天,要去出差。”陸知行突然道。
“哦哦,一路順風。”蘇晚晴隨口回應。
“儘量當天往返。”他又道。
“嗯嗯,”蘇晚晴語氣都沒變,“早去早回。”
陸知行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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