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自己還是個黑戶?不重要,來都來了,怕什麼?
她這種倒黴蛋,只有先享受,才是真正的賺到了。
而男人,也在她享受生活的範圍之內。
像謝歸衡這種年輕、有錢、長的好、身材好、性格也好,自己送上門的極品男人,她也能遇到?
她難不成真走狗屎運了?
但以這個世界的基本定調,還有自己那感人的幸運值,該不會是個引誘女性的變態殺人狂什麼的吧?
可司姣看著對方的臉蛋和身材,沒事的只要不是特種兵出身,這種男人她可以吊打。
是香甜的小蛋糕,還是藏著危險的小刀子,總要嘗過才知道。
於是她語氣自然的招呼他:“進來坐坐?等我換身衣服,再跟你聊。”
這家四星級酒店雖沒有總統套房,普通套房也帶了獨立客廳。
謝歸衡跟著走進來,規規矩矩坐在客廳沙發上等,腦子裡拼命想待會兒該說些什麼,可思緒不受控制地去想剛剛司姣浴袍下露出的小腿,越想臉頰越燙,憋得通紅。
司姣換衣服出來,隨口問道:“你這是怎麼了?臉這麼紅?”
“沒事,有點悶熱。”謝歸衡慌忙找了個藉口。
司姣輕笑一聲沒說信或不信,她說:“我剛剛正要下去吃早餐,你要不要一起?”
謝歸衡無腦點頭:“好啊。”至於早上吃過的小餛飩?不知道啊,好像消化光了。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房門,司姣隨手關上房門,很自然地伸手挽住了謝歸衡的胳膊。
謝歸衡整個人都僵住了。
“走啊。”司姣輕輕拉了他一下。
在她看來,兩人從見面起就互相散發著求偶訊號,雖然不知道他昨天晚上在怕什麼,但這人都自己送上門來了,她還放過,那就不是她了。
謝歸衡喉結滾動了一下,臂間清晰傳來她手臂的溫度,她甚至還輕輕捏了捏他胳膊上的肌肉,他的臉瞬間更紅了,機械的應著:“啊,哦,好!”
謝歸衡從來沒有跟他媽以外的女人這麼親密接觸過,因為他從小就是個軟包子的性格。
在他媽牛雅馨女士意識到改變不了之後,就想辦法破局。
因為他是謝家的唯一繼承人,不能在外露怯,她一直告訴他要少跟人接觸,最好不要多說話。
如果不知道怎麼說就是不要說話,聽別人說,然後回覆嗯或者皺眉就行了,他一直都是這麼做的。
時間久了,漸漸的所有不太熟人都忘記了他的本性,包括他爸爸。
但這樣的外在表現讓他至今為止,沒有任何下屬之外的女效能夠包容他,因為他總給人上壓力。
第一次搭訕,他覺得自己過往的交流方式不太禮貌,就多說了兩句話,可這三言兩語間,就被司姣看透了偽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