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不對勁。
她好像中招了!
她平時沒事就開車到處跑,偶爾還會跑跑黑車,不然也不會一個月遇到那麼多波的搶劫犯。
她對龍淵市的路不說爛熟於心吧,但是很多地標建築還是知道在哪個方向的。
她飛快瞟向車外,最開始司機確實是向車站的方向去的。
但後面司姣越來越困,注意力難以集中在路況上,道路兩旁的商鋪樓房越來越少,來往行人漸漸稀疏,路面也變得偏僻,兩旁只有成片的樹叢。
現在車子行駛的方向,分明根本不是去往車站的路線。
而她昏沉想問題,應該是出在這車廂裡的氣味。
她的視線落在駕駛座與後座之間那道小隔板上。
自從她上車報出目的地之後,司機就把這道隔板就被司機關上了,將前後車廂隔成兩個密閉空間。
對方聽到她打哈欠看似好心,勸她開窗透氣,又主動提起礦泉水,不過是刻意擺出和善的模樣,用來打消乘客的防備心。
可揮發性的麻醉藥劑早已彌散在後排狹小的空間裡,就算開啟車窗,也只能稍稍稀釋空氣,延緩藥效發作的速度,卻沒辦法徹底驅散已經瀰漫在空氣裡的藥劑,更阻止不了藥物被吸入體內。
司姣心頭一緊,用這樣的藥,絕對不是一般的人販子。
她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刺痛勉強把快要渙散的神智拽回來。
她不敢有大動作,怕引起前排司機的察覺,眼珠飛快地在狹小的後座掃視,目光掃過座椅縫隙、角落、布兜周邊,搜尋那股麻醉氣息的源頭。
沒有異常,不能再在車上了。
司姣快速在系統商城裡面買了一個便捷式氧氣瓶和一隻高能營養液,藉著揹包的遮掩拿出來。
她無法確定這不知道高能營養液的效果,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寄希望於高能營養液的亢奮效果,能夠暫時壓制體內蔓延的麻醉藥性。
同時她覺得這車中比市面上便宜的礦泉水,大機率也被動過手腳,也不能碰。
許是用了某些人愛貪小便宜的缺點。
她有些迷濛的說:“師傅,我拿一瓶水。”
“好的。”
她擰開礦泉水瓶蓋,又合上。然後一口把整瓶高能營養液喝掉。
司機聽到了後面傳來的吞嚥聲,嘴角微微勾了起來。
而後面扣開氧氣瓶閥門純淨的氧氣湧入肺裡,高血氧下她精神了些許。
她得下車,但這車速明顯太快了,不能直接跳車。
她說:“師傅,我哮喘犯了,靠邊停車。”
司機看著兩邊都是荒地,剛剛司姣喝水了,哪怕對方察覺出異常,他也不擔心人跑了。
。邊路的煙人無荒在靠停子車,來下了降緩緩速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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