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院長帶人推門進屋之後,先是寒暄了一番,才說明了來意:
“那個小張同學,實在不好意思打擾你休養,就是昨天晚上值班的兩個護士,到現在還沒醒過來!昨晚你不是說能幫忙看看嘛!不知道你這會兒方不方便?”
張偉這才猛地想起來這茬,昨天晚上那清風鬼把兩個護士捆了死竅,他醒了之後光顧著聊天,把這事給忘了。
他連忙說沒問題,這就去。
然後就跟著副院長去了隔壁病房,兩個小護士並排躺在病床上,呼吸平穩,臉色也正常,就是睡得死死的,怎麼叫都沒反應。
張偉催動望氣術掃了一眼,就看見兩人眉心處纏著一團淡淡的黑氣,正是被捆死竅的症狀。
“院長,確實是被邪祟封了靈竅,跟我之前想的一樣。”張偉收回目光,對著副院長說道,
“不過要解這個,需要用到法器,我的文王鼓和趕山鞭都拿回家了,現在不在身邊。”
這話剛落,旁邊的張建軍立馬就接話了:“沒事!我現在回家取去!來回也就個把小時的!”
“那張大哥,你開我車去吧!還能快一點。” 張平立馬把車鑰匙掏了出來,遞了過去,
“我正好趁這功夫,在這兒眯一會兒,昨個一宿沒咋閤眼呀!腦子都快成漿糊了。”
張建軍接過鑰匙,囑咐了張偉兩句就出門了。
張偉回到自己病房,盤腿坐在床上,修持著吐納法一點點恢復著靈元。
張平則在旁邊的空病床上躺下,腦袋剛沾枕頭,就打起了呼嚕,顯然是累到了極致。
一個小時不到,張建軍就拎著張偉的書包回來了,裡面裝著文王鼓、趕山鞭還有一些符紙啥的,張建軍不確定有沒有用,首接都給拿過來了。
張偉接過法器,跟副院長打了聲招呼,再次進了護士的病房。
他讓圍觀的人群都退到門外,只留了副院長在旁邊看著,首接使用起收驚叫魂儀式。
張偉腳下踩著步罡,嘴裡唱起了肅慎語的神歌,隨著靈元的消耗,兩個護士眉心的黑氣很快就被衝散了。
這兩個護士只是被封了靈竅,並沒有丟魂,所以也用不上完整的儀式。
不過三分鐘,原本睡得死死的兩個護士,睫毛輕輕顫了顫,嘴裡發出了低低的哼唧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張偉見狀,立馬停下了儀式,儘量減少靈元的消耗。
從進門到結束,整個過程也沒用上十分鐘。
看到兩個小護士一臉懵圈的醒了過來,門外的醫生護士呼啦一下子湧了進來,又是測脈搏又是量血壓,一個個臉上全是難以置信的神色,看樣子他們的世界觀都被狠狠衝擊了一把。
副院長站在原地,也是半天沒有回過神來,嘴裡喃喃著:“這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還真是不服不行啊……”
張偉怕兩個護士剛解了死竅,魂魄不穩,又掏出材料,畫了兩張護魂符,遞給她們,囑咐道:
“這個隨身帶著,別弄丟了。醫院裡陰氣重,它逸散的能量能護著點魂體,免得再被邪祟趁虛而入。等過兩天情況穩定了也就用不著了。”
兩個護士剛醒,還有點懵,聽了副院長的解釋,才知道是眼前這個少年救了她們,連忙接過符紙,連連道謝。
剛處理完這事,張偉的腦海裡就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001 + 限上元靈,002 + 值仰信,魂生人凡持護,侵邪解化主宿到測檢【
】符煞破:能技新鎖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