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克託低頭去看閉著眼睛喘息的岑宜,腦海中翻騰不已。
又是你。
你總能給我帶來意外。
奧菲利亞很高興,看完了郝克託和加百利,又去看兩個孩子。
“這個大一點,應該是卡蘭吧。”
“是我,姑姑。”卡蘭從震驚中回神,並向奧菲利亞介紹岑宜,“他叫岑宜,是郝克託叔叔的孩子,他很特別。”
“郝克託的孩子居然也這麼大了。”奧菲利亞去摸岑宜,“是你喚醒了我。”
郝克託告訴奧菲利亞:“困擾我們的精神力問題,他可以解決,他的精神力和我們都不一樣。”
“寶貝,真抱歉,耗幹了你的精神力,但我真的已經等了太久了。”失去了這一次機會,她不知道要等多久才有下一次。
加百利:“你為什麼……”
“如你所見,附近所有的白霧都是已經死去之人的精神力,死去不久的最為濃郁,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稀薄,直至完全散去,那是第二次死亡,真正的死亡。”
她們在這片墳地周圍遊蕩,彼此之間雖然可以交流,但也隨時會面臨親人的再次離去。
在這十多年裡,奧菲利亞已經送走了數位先祖了。
“我一直在這裡等你們,媽媽也在,但從沒有人能聽見我們的聲音。”
奧菲利亞看向加百利:“上一次你單獨來見我們的時候,我們都以為你也快來這裡常住了,但後來你險之又險地踩著生死邊界走一遭,又活了下來,甚至比以往更強大,我就知道,困擾家族許多年的問題,或許要終結了。”
“真是,天賜的禮物啊。”
奧菲利亞看向岑宜的眼神飽含柔情,如果她還有身體,她真想好好抱一抱這個可愛的孩子。
郝克託用精神力包裹著岑宜溫柔按摩,他靠在父親懷裡緩了一會兒,終於恢覆了一些力氣。
奧菲利亞飄到他面前,直勾勾地盯著他,岑宜有點不好意思,從郝克託懷裡站起來:“姑姑。”
“你好你好!”奧菲利亞很熱情地回應,“寶貝,你多大了?”
周圍的霧氣也隨著二人的交談逐漸靠近。
“十八。”岑宜又聽見霧氣中混亂模糊的聲音了。
“那隻比卡蘭小一點點,早知道還有你,我應該多堅持一段時間。”
有幾縷霧氣貼在岑宜臉頰上輕輕地蹭。
很微弱的涼意,不仔細感受幾乎沒有。
“是媽媽,還有舅舅和姨姨,你應該叫他們舅爺和姨奶奶。”
岑宜仰著臉不動,乖乖讓蹭:“舅爺好,姨奶奶好。”
摸完岑宜,他們又成群結隊地去摸加百利和卡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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