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車上,你們需要被級長看管著,”說著,宋引星轉過頭,鄧布利多仍然溫和地看著她,眼神帶著鼓勵,示意她繼續說下去,“處罰通知會用貓頭鷹寄到你們家長的手上。”
那些剛鬆了一口氣的男巫們,臉上的表情變得僵硬起來。
對於這些決定,鄧布利多沒有異議,他又一揮魔杖,守護神去通知了跟車的教授。
小巫師們散去,校醫室門口只剩下宋引星、西弗勒斯和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向她們二人伸出手,“走吧孩子們,我們去校長室商討一下究竟該給什麼處罰。”
原諒他這個老人家吧,現在他實在是不想爬樓了。
面對鄧布利多的手臂,宋引星沒有猶豫搭了上去。出乎意料的,西弗勒斯也把手搭上來。
以鄧布利多對西弗勒斯的瞭解,這時他不應該是冷哼一聲,無視他伸出的手。
如果心情實在不好,還會說一句,“我不是你的孩子。”然後甩著袍子走開嗎?
面對鄧布利多有些驚訝的目光,西弗勒斯哼了一聲,仍然面不改色地搭著鄧布利多的手臂。
西弗勒斯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說這種懲罰不夠重,他就是好奇接下來的發展,想看看這個女巫能否嚴懲格蘭芬多。
看來他看人都有些片面了,鄧布利多這樣想著,隨從顯形帶著兩人來到了辦公室門口。
進到辦公室後,鄧布利多仍舊熱情地拿出自己的甜點和紅茶,只是經受過糖度摧殘的兩人都沒有碰。
“好吧。”鄧布利多收起自己的糖果盒子,怎麼就不愛吃這些美味的食物呢,他嚼著嘴裡的蟑螂堆,有些遺憾地想著。
既然沒辦法分享美食,那就開始談正事吧。鄧布利多看向宋引星,“事實上,我認為給予那些男孩的懲罰己經足夠重了。”
“當然不,”宋引星反駁著,“夜遊也是扣分和關禁閉,難道夜遊對於同學的傷害能和霸凌同學一樣嚴重嗎?”
鄧布利多懂宋引星的意思了,“但是退學是不能的,這太重了。”
在鄧布利多說完這句話後,宋引星沉默了一瞬,“為什麼,是因為他們沒有鬧出人命嗎?”
自然是因為大局,西弗勒斯有些嘲諷地想著,就算差點出人命又能如何呢?
回想起自己揹負的救命之恩,西弗勒斯眉間的痕跡更深了一點。
“不能這麼說,宋。”鄧布利多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鏡,“孩子們之間有小摩擦是很正常的事情。”
宋引星閉上眼睛,又猛地睜開,“可這不是‘小’摩擦,也不‘正常’!”
這句話像是她吼出來的,聲音大到在辦公室裡來回撞擊。室內的兩人,連帶著牆上的那些畫像都驚訝地看著她。
“她們在霍格沃茨,這個本應該是學習樂土的地方,受到來自同學的傷害,這一點都不正常。”
這番話宋引星說的又急又快,因為激動,平常還算白皙的臉泛著一層紅色。
“難道要等她們長大了,意識到自己當時有多麼的無辜,多麼的無助,每每午夜夢迴都會想起當時的場景,然後懊惱自己當時怎麼不夠勇敢,沒有反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