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繼續唸書，那個爛攤子也會處理好。”她堅定地道。“媽，你放心，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後我會保護好董家所有人。”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董卓始終還是不捨得罵她太狠。“以後董家就靠你，媽也老了，你是時候要有擔當。”
“所以，我才想建造研究院。我打算讓董家全部產業轉型，以後做正規營業。”董千玖認真地道，想起前世的事，她決定要改寫董氏的結局。“我要讓董氏成為全球領先的第一。”
“正規營業？阿東，人心中的成見是座大山，你以為我們董氏轉型做正規營業，別人就會不把我們當壞人了嗎？”
“轉型之後，董氏其他成員該去哪裡？趕她們去流浪嗎？”董卓越聽越想笑，笑自己女兒的天真。
“媽，可以讓她們一起加入做有公益性的事。”董千玖堅持自己的那一套。“做黑資本的，憑什麼不能行善？行善的好人，又未必一輩子不做錯事。”
“就算所有人都跟著你胡鬧，你又能改變全世界對董氏的偏見嗎？”董卓反問。
這句話問住了董千玖。
心裡清楚，世人的成見根深蒂固，黑白的界定，從來都無比刻板。
想起自己小時候，因為家世特殊，身邊的同學都異樣看她，畏懼她，讓自己從小就活在孤立裡。
她一直都盼著，有一天世人能拋開偏見，得到別人的接納。
良久，董千玖抬起頭，眼神執拗又堅定：“讓我試試吧，萬一成功了呢？”
“你想做就放手去做，媽永遠支援你。真要是碰壁、失敗了，記得我永遠是你的後盾。”
董卓沒有再反對，順勢問道：“那你打算怎麼建這個研究院？”
她立刻拿出厚厚一疊檔案，條理清晰地跟董卓介紹專案細節，從選址、整體設計，到研究方向、合作渠道，全部一一說明。
董卓認真聽著，時不時點頭，偶爾丟擲幾個犀利問題，讓她查漏補缺、修正方案。
等董千玖全部講完，就直接簽字批覆，正式敲定啟動研究院專案。
“媽等你成功。”
董卓伸手，緊緊握住她的手，眼裡滿是鼓勵。
董千玖被這份底氣打動，用力點頭，眼神無比堅定。
從小到大，母親一直是自己最穩的靠山。總在迷茫的時候開導她，告訴自己失敗不可怕，輕言放棄才是真的輸。
這一世，不管前路多曲折，她都要靠自己，帶著董家走出不一樣的路。
董千玖離開書房後，董卓轉身去往臥房。
此刻的她，臉上溫柔盡數褪去，只剩一片冰冷，靜靜等著預料中的結局。
董卓慢慢走近床邊，目光如刀鋒般銳利，審視著躺在床上的丈夫。
他的面容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蒼白而憔悴，每一道皺紋都燒錄著被施加的痛苦和折磨。
看著他這副模樣，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像在欣賞自己的手筆。
她用手指輕輕觸碰葉初堯的肌膚，感受著那微弱的體溫和顫抖，輕聲地道：“是不是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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