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堯已經聽明白她的意思,卻故意裝糊塗:“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阿語現在還小,等他長大了再說。”
“讓他留在阿東身邊做個情人,一家人永遠不分開。”董卓索性把話挑明瞭,越來越覺得這個法子不錯,既可以讓她丈夫痛苦到死,又可以懲罰慕語。
“絕對不行。”葉初堯斬釘截鐵地拒絕了。
“阿語他才十歲,還是個孩子,他的身體和心智都還沒有完全成熟,他怎麼能配得上董大小姐呢?”
他無法想象,也無法接受這樣的提議,這簡直是荒謬至極。
阿語的未來充滿了無限的可能性,他不應該被這樣早早就定下人生的軌跡。
“阿東喜歡就行。”董卓終於伸手扶起跪在地上的他,“你可別忘了,你隱瞞我立遺囑的事情,還有孩子的事,我都沒有跟你算賬。”
“只要你答應,以前你騙我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阿卓,求你放過阿語,好不好?”他淚流滿臉,苦苦哀求道。
“那得看你怎麼選擇。畢竟他偷我的東西,我如果不把他殺了,那就很難服眾。”她皮笑肉不笑。
“但他要是成了阿東的人,你也知道阿東是未來繼承人,整件事性質就不一樣。”
淚水不斷地從葉初堯的眼眶中湧出,就連擦拭它們的力氣都喪失了,自己沒用保護不了兒子,還得靠賣兒子換來平安。
這樣的他,活著有什麼意義?若然自己尋死,那阿語該怎麼辦?
留兒子一人在這個世界,面對這家子豺狼野獸,恐怕會屍骨無存。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心如死灰,神情黯然。
這句話彷彿是他對命運的無奈接受,也是對自己處境的深刻認知。
“待會兒我讓慕語過來,你就教教他,怎麼盡心服侍自己的主人。”董卓滿意地笑道。
“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放你自由,不再囚禁你。”
而葉初堯沒有說話,雙手緊握成拳,指甲幾乎要刺破皮膚,努力地壓抑著內心的波瀾。
成功馴化了丈夫之後,董卓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緩緩地走回二樓大廳。
在寬敞的大廳中央,氣氛顯得異常緊張。
兩名身材魁梧的女保鏢分別站在慕語的兩側,手像鐵鉗一樣死死地按在他的肩膀上,迫使他跪在地上。
慕語嘴裡被塞了毛巾,雙手被綁住,滿臉恐懼,慌慌張張。
“阿語,你知不知道你做錯了什麼?”
董卓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拿起傭人精心沏好的茶,輕輕吹了吹表面的熱氣,然後小口啜飲。
他無法說話,只能睜著大大的眼瞳看著她。
“敢偷我的東西,就讓你爸爸替你去死。”董卓放下茶杯,茶杯與茶几接觸發出輕微的“叮”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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