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她看著他，妥協得徹底，“我不回C國了。”
慕語的嘴角迅速揚起一抹淺笑，然而表情卻依舊平靜如水，故作不解地側首問她：“姐不回去了？那你是打算留在這裡嗎？”
“留在這裡做什麼。”她無奈瞥他一眼，徹底被他拿捏，“你一個人去A國我不放心，我陪你一起去。”
聽到想要的答案，他心底的歡喜肆意蔓延，故作愧疚地輕聲道：“會不會耽誤姐姐的事？要是麻煩的話，我自己去也可以的。”
“不差這幾天，我陪你去A國。”她徹底認命。
“那我聽姐的。”慕語輕聲應著，乖乖頷首，一副全然順從的模樣，“我這就給姐訂機票。”
董千玖看著他利落轉身的背影，再次輕輕嘆了口氣。
*
飛機平穩升空，穿越厚重雲層。
機艙裡很靜，只剩下飛行造成的輕微嗡鳴。
董千玖靠在柔軟的座椅裡，閉眼小憩。
慕語就坐在旁邊，隔著極近的距離，一瞬不瞬地凝望著她。
哪怕閉著眼，也能感受到那道灼熱的視線，沈甸得讓自己根本無法入睡。
良久，她實在受不了，輕緩開口：“你睡一會兒吧。”
慕語身形微微一僵，搖了搖頭：“姐，我不困。”
“你影響到我休息了。”董千玖無奈地道。
空氣安靜了一瞬，他眼神漸沈，染上一層忐忑的陰鬱。
“姐，你是不是很煩我？”
聞言，她終於睜開眼來，拆穿了他所有的小心思：“煩你什麼？煩你任性，非要跑這麼遠？”
“嗯。我知道，本來姐今天該回家休息的，是我耽誤你了。”
他順勢低下頭，看似認錯，眼底卻藏著狡黠的雀躍。
“非要鬧著去A國。”她輕輕吐槽。“還想一個人飛過去，膽子越來越大了。”
“我不是膽大。”
他微微湊近她的臉，距離瞬間被拉近，呼吸交織纏繞，曖昧的氛圍悄然升溫。
“我是知道，姐一定會陪我去。”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比任何情話都更讓人心跳失序。
董千玖的心莫名漏跳了一拍。
忽然反應過來，從頭到尾根本就沒有什麼臨時起意去找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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