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子,京畿各部守將不樂意了,底下計程車兵那也不樂意了,憑什麼不讓我們上場!
我們給大明丟臉?
剛回京任職兵部尚書的徐允恭就面臨了這個難題,京營各部行文至兵部,要個說法,也遞奏摺到內閣要個說法。
內閣大臣又約談徐允恭這個兵部尚書。
整得徐允恭一個頭兩個大。
徐允恭無奈,只得去了東宮,找朱權要個說法。
“臣兵部尚書徐允恭,恭請太子殿下金安。”徐允恭行禮道。
朱權微微點頭,“孤安,免禮吧,徐尚書不在整頓兵務,來東宮何事?”
“殿下,臣這個兵部尚書幹不下去了。”
徐允恭那是一根筋,直接就直說了,不懂那些彎彎繞繞,粗人一個。
朱權一愣,“剛回京幾天啊,就幹不下去了?怎麼了?”
“殿下!京營都要譁變了!你不知道嗎?”徐允恭反問朱權。
朱權確實不知道,“怎麼了?”
“殿下!你的親軍是親孃養的,我們京營的兵就是後孃養的嗎?”徐允恭直接就問道。
這話一齣,東宮大殿內的氣氛瞬間就凝固了起來,氣溫驟然下降。
“放肆!”魚七嗬斥道。
朱權擺擺手,示意魚七閉嘴,“徐尚書何出此言?”
“殿下,你是不是打算在登基大典的前一天舉辦閱兵大典!”徐允恭又沒有回答朱權,反而又一次反問。
朱權嗯了一聲,“怎麼了?”
“問題就出在閱兵大典上面,為什麼參加的都是殿下的親軍,京營十二衛、禁衛軍、御林軍、火器營、五軍營、四衛營等,為什麼一個都沒有?
聽說此次閱兵大典,步兵、騎兵、火器兵全都上場,難不成京營就沒有一個夠資格參與的?殿下這偏心也偏心得太過了吧,各部將都找臣訴苦。
他們都說殿下就視親軍為重,京營等部將都他娘是後孃養的,殿下覺得京營各部上不得檯面,怕給大明丟人!底下將士各個不服,都快譁變了!”
徐允恭那一開口,口水沫子噴得到處都是,像極了一個委屈的小媳婦兒。
朱權笑了笑,“原來就是這件事情,那你想怎麼辦呢?”
“臣也聽說了,殿下有個神機營,不論槍炮都要比京師的厲害,看那架勢就知道,火器營那邊意見倒是沒多大。
至於騎兵和步兵,那可就意見大了去了,尤其是步兵,意見最大,此番閱兵殿下說什麼都得加上京營各部的名字!”
徐允恭耿直的很,有什麼就說什麼。
朱權倒也沒生氣,“這樣吧,傳令下去,內部來場比試如何?不論步兵騎兵,贏了的上,輸了的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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