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百官亦如既往的上朝,行禮之後,朱權就直接切入了主題。
“嗯?吏部尚書和戶部尚書呢?他們倆是遲到了,還是告病假了?”朱權看著那兩個空缺的位置詢問道。
王純卅站出來,“回陛下,內閣沒有收到他們請假的奏摺!”
“那就是他們遲到了?昨晚他們是不是又去哪花天酒地去了?被女人掏空了身體?不然怎麼會遲到?”朱權故作生氣的說道。
朱權這話讓不少人差點沒忍住笑了。
這裡可是奉天殿啊,要嚴肅!
嚴肅!
咳咳。
“呃……陛下,想必他們是昨晚是處理公務到很晚吧?畢竟昨天陛下頒佈改革和削了部分官員的位置,他們總要找人補上和安排改革實施啊,兩位尚書為國為民的操勞,陛下萬萬不可汙衊二位大人之清名。”
內閣次輔翟善站出來說道。
作為自己陣營的人,自己很有必要幫他們說句話。
朱權嗬嗬一笑,“次輔大人說的是,他們還沒來,朕也不可能讓滿朝文武等他們,咱們先開朝會吧,昨天朕……”
朱權剛準備開朝會,就見一個小太監火急火燎的進了奉天殿,“陛下!京兆府尹求見陛下!說是有十萬火急的大事!事關吏部尚書和戶部尚書,正在殿外候傳!”
聞言,滿朝文武議論紛紛。
“發生什麼事情了?京兆府尹平時不是挺閒的?這怎麼突然要上殿求見?”
“是啊,難不成鬱大人和杜大人出什麼事情了?”
“哪能出什麼事兒?好歹也是朝廷高官。”
“但讓京兆府尹來了,還跟他們兩人有關,難不成是什麼案件?”
“他們倆不會因為遲到了,就在街上縱馬狂奔,趕來上朝,速度太快撞到人了吧?”
“撞到了又怎麼樣,這點小事還值得京兆府尹十萬火急的前來求見?”
百官小聲的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著。
朱權嗬嗬一笑,“該不會是二位尚書大人在哪個青樓過夜,沉迷在溫柔鄉里一覺醒來發現沒帶錢,被青樓把人扣下來了吧?行了,宣京兆府尹上殿,朕看看到底怎麼個事兒。”朱權再次陰陽怪氣了起來,並吩咐叫京兆府尹上殿。
並且這次是看著翟善說的。
翟善低眸不敢搭話,心裡也不由得泛起了嘀咕,難不成他們倆昨晚真跑青樓去了?
不可能吧。
他們倆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雄心依舊不減?還要去青樓快活?
堂堂尚書,應該不至於這麼老不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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