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到杜澤的第一眼,宋忠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雖然自己下令,只要人不死就行,但這怎麼過得這麼悽慘?周圍那堆屎尿是什麼情況啊?
幹嘛要用狗鏈子把人拴著啊。
“你……你是?”宋忠第一反應是真沒認出這傢伙來。
杜澤努力的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汙漬,撥開自己的頭髮,“是我啊,杜澤!吏部尚書杜澤啊!你不認識我了嗎?嗚嗚嗚。”
“杜大人?真是你啊,來人,快快快,給大人解開。”宋忠一陣驚訝。
這倒不是裝的。
是真的驚訝,沒想到下面的小弟們玩這麼狠。
“是。”幾個錦衣衛強忍著噁心,把杜澤的鐵鏈給弄開了。
杜澤得到自由,連忙就要向宋忠撲去,宋忠嚇得連連後退,“杜大人,有話好好說,你這是要幹什麼,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怎麼會在這裡?我們正滿京城找你呢。”
“嗚嗚嗚,宋大人,老夫被劫持了啊,嗚嗚嗚,就剛剛跑出去的那夥人,他們是歹徒啊!他們虐待老夫啊。
他們不給老夫飯吃,還用鐵鏈把老夫鎖起來,老夫過得簡直不是人的日子啊,嗚嗚嗚嗚嗚,老夫太難了。”
杜澤抹了抹眼淚,傷心欲絕。
“大人,我們找到了一個自稱是戶部尚書的人,您看是不是他!”
這時候,兩個錦衣衛拖著一個老頭向宋忠走來。
宋忠剛一轉身,瞬間就被這味兒燻得連連後退,“這是從哪個茅坑裡撈出來的?怎麼這麼臭?”
“慫噠任!真得似膩愛!”
鬱新看到宋忠,連忙掙脫了錦衣衛,就要像宋忠撲去。
宋忠趕忙退到杜澤身後,“你是什麼人,有話站在原地說。”
鬱新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汙漬,“是窩,臥室雨馨啊!”
“鬱大人?你也被綁架了?”杜澤瞪大了眼眸,看向鬱新。
鬱新看向這個跟自己一樣邋里邋遢的老頭兒,“毒大任!嗚嗚嗚。”
“鬱大人!”
兩人頓時宛如一對難兄難弟,抱在一起嚎啕大哭,發洩著心中的委屈。
宋忠嚥了咽口水,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能讓倆加起來都快一百歲的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嚎啕大哭?
“咳咳,二位尚書大人,你們是不是招惹什麼仇家了?你們失蹤的這兩天,陛下可是極為擔憂啊,說找不到你們就要把我擼了啊,我們錦衣衛翻遍了京城,沒想到你們倆竟然成了乞丐。”
宋忠一本正經的說道。
說到正事,杜澤才忍住了哭聲,鬆開了鬱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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