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權的話,這個女子真的要被氣哭了。
“你是皇帝,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恥!”
朱權放下了茶杯,“你又沒有證據證明那二十萬兩銀票是你的,你怎麼能說朕是無恥?汙衊天子,是很嚴重的罪哦,魏伴伴,你說是吧?”
“皇上所言甚是。”一旁的魏忠賢十分懂事的附和道。
朱權嗯了一聲,“行了,魏伴伴,你安排人帶她出宮吧,朕累了,今晚高興,就不跟她計較了,咱們去搞點宵夜吃吃。”
一想到錦衣衛送來的那金閃閃的金磚,朱權就很開心,再想到白撿了二十萬兩銀票,就更開心了。
高興,就得喝酒,哈哈。
“是,姑娘,跟奴婢走吧,皇上聖德,你用二十萬兩銀票買了你的命,你該知足了。”
魏忠賢說著,就要帶這個女子離開。
夜闖禁宮,是赤裸裸的犯罪,而且還到了乾清宮,那更是重罪,這筆錢就當是抵罪了,也很合理,最終解釋權歸屬皇家所有。
“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把它給我,我真的沒有多少錢了,就只有最後十萬兩了,明天都給你送來行嗎?”女子沒有離開,反而可憐兮兮的看向了朱權。
朱權聞言,突然來了興趣,究竟是為什麼非要這人參?
“你的三圍是……呸,你的名字、年齡、籍貫是什麼,說。”
險些嘴快,暴露了老色胚本質。
“我叫楚靈兒,洪武九年生,祖籍應天本地。”楚靈兒本能的如實回答了。
朱權聽後,好奇的打量著楚靈兒。
“不對勁,這不對勁,朕看你眉宇間稚氣未退,當仍是完璧之身,可你卻說你生於洪武九年,今年已經是洪武二十八年了,你長這麼漂亮,都沒嫁出去?畢竟你這也不太像少婦啊。”
朱權老色胚本性不小心流露出來了。
一談到這個話題,楚靈兒臉色一紅,就宛如那熟透了的水蜜桃,看著真想讓人親一口。
“我……我的確尚是處子之身,父母雙亡,自小跟著師父,她也不強求我嫁人,所以我就沒嫁。”楚靈兒小聲的解釋道。
朱權點點頭,“那你進宮為什麼沒帶劍?這不合理啊。”
“我又不傻,我師父說了,帶劍進宮被抓到了就是刺王殺駕的死罪,不帶劍進宮被抓了,那頂多就是盜竊,還有活路的,而且我也不算盜竊吧,我好歹留錢在那了。”
楚靈兒一副我很聰明的模樣。
這可把朱權看笑了,這丫頭還真有意思。
“可你闖乾清宮來幹什麼?闖到這裡來了,那可就不是盜竊,那可就是企圖謀殺皇帝了,儘管謀殺未遂,也是死罪。”
朱權故作嚴肅的問道。
說到這裡,楚靈兒十分懊悔的低下了頭。
“我走錯路了,皇宮太大了,我又要防著不被那些巡邏計程車兵發現,一不小心不知道怎麼出去了,兜兜轉轉都就來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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