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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之後,曲阜境內。
龍象軍已經和神機營計程車兵來到了這座城下。
但是面前已經被一座人牆擋住了。
數以千計的學子,要用他們的血肉鑄成城牆,攔在城門口,阻止大軍進去。
“老朽曲阜孔家當代衍聖公孔納,洪武十七年襲衍聖公爵,班列群臣之首,洪武皇帝尚且尊我儒家,一個不到舞象之年的豎子,竟敢妄圖滅儒,可笑!你速速退去,本公就當此事沒有發生過,如若不然,定要爾永傳千古罵名。”
孔納站在前方,手捧孔聖人排位。
身穿衍聖公的袍服,穿戴整齊,身後幾千儒家學子。
周身不知多少大儒。
“龍象軍,退。”
秦良玉下令道。
“是。”前排龍象軍領命,而後迅速後退。
而對面見到龍象軍退了,更是哈哈大笑。
“你若早些識趣,又……”
然而,孔納話還沒說完,頓時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因為龍象軍不是要撤退,是要給中間的神機營騰位置。
隨著龍象軍騰出位置,五門大口徑的榴彈炮就被推了出來,瞄準了城頭。
左右兩翼各十門迫擊炮,後方十門火箭筒一字排開,大有一副直接將這座城樓給轟塌的架勢。
龍象軍後方則是輕機槍坐鎮壓陣。
緊接著,五挺重機槍居中,瞄準了前方的儒家學子,其中一挺重機槍直接對著孔納。
“大炮面前,眾生平等!本將軍最後問你們一遍,退,還是死!提醒你們一句,勿謂言之不預也!”
秦良玉拿著個鐵製的大喇叭問道。
看著那黑漆漆的槍管和炮管,不少學子已然心生退意。
這被打一下,那不得青一塊紫一塊的啊。
“你敢!你今日敢動手,必然要你遭天下辱罵,傳千古罵名!我們乃儒家正宗,我更是孔聖人後裔,是大明洪武皇帝親封的衍聖公!”
孔納知道自己不能慫,於是抱著手中的孔聖人排位,梗著脖子喊道。
眼見對方依舊執迷不悟,秦良玉只得動手了。
“神機營各就位!一輪齊射,人和城牆,本將軍都不想看到是立著的!”
“是!”
。膛上彈子,彈填炮火,道應聲朗兵士營機神眾一
”!火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