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朱權聽到王純卅的話,似乎是沒明白王純卅想要表達的意思。
“既然荔枝不夠吃了,那就讓他們去種荔枝,把嶺南種滿荔枝!免得其他人流放過去的時候沒得吃!”
聽到朱權的話,王純卅整個人都是懵的。
我他娘是這個意思嗎?
“金瓜武士,還不把他們拿下!”
王斌趕緊喝道。
業績來啦,業績來啦,嘿嘿嘿。
“是。”殿外又進來許多金瓜武士,把在朝堂的被王斌點到名的那些人全抓了起來。
“陛下,臣冤枉!”
“冤枉!冤枉!千古奇冤吶!我頂多就是個知情不報,罪不該斬,罪不該滿門流放啊!陛下!”
“嗚嗚嗚,陛下,臣家裡有遺傳糖尿病,能不能不要讓臣的家人去吃荔枝。”
“張大人,糖尿病是啥病?”
“糖吃多了,拉出來的尿都是糖水,所以本官將此症狀命名為糖尿病!哎呀,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臣自請全家流放寧古塔,不要去嶺南吃荔枝啊。”
“陛下,還請給臣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啊,您不是說過,第一次犯錯適時輕恕嗎?給臣一個機會啊。”
奉天殿內,哀鴻一片。
朱權並沒有理會,在想這麼多官員,除掉執掌中樞的核心層,其餘的拿去賣的話,又是一筆不菲的收入啊。
嘿嘿嘿。
“陛下,戶部承江山社稷之重,是朝廷運轉或不可缺的一部分,如今戶部幾乎盡遭下獄待誅,不知陛下打算怎麼解決戶部人員空缺的問題。”趙瑞來義正言辭的詢問道。
朱權擺擺手,“戶部,就是權太大了!所以滋生出了這麼多貪汙腐敗的蛀蟲!朕決定自永樂元年開始,戶部只管錢。
朝廷立糧食司,分管糧草調動儲存,立土地司,主管天下田畝丈量清查造冊登記,一應人等,著吏部儘快安排。”
聽到這話,文官集團人都傻了。
戶部之所以位高權重,就是因為權力大啊。
現在商稅這一塊被剝離出去的,糧食這一塊也被剝離出去了,土地這一塊還被剝離出去了。
那現在戶部,不就除了錢,一無所有?
鬱新,你他孃的真該死啊!
你他媽拉胯了整個戶部的逼格啊!
你跟沈溍真是我文官集團的罪人啊!這大權盡散,戶部地位也要一落千丈了啊。
“遵旨。”吏部尚書馮勝站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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