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營諸將紛紛高呼。
“臣龍象軍主將秦良玉,恭請陛下聖躬金安。”秦良玉也是行禮道。
朱權扶起了耿炳文,“朕安,長興侯平身,眾愛卿平身。”
“謝陛下。”眾人謝恩起身。
朱權隨即走向秦良玉,伸手去解下秦良玉的戰袍,“朕說過,平儒待詔歸來日,朕與將軍解戰袍,將軍辛苦了。”
秦良玉作為一個女子,敢背上焚書坑儒的千古罵名,這是需要極大勇氣的,雖然自己是命令的下達者,但秦良玉可是執行者。
是秦良玉下了命令,誅殺孔家滿門,殺了當代被廢黜封號衍聖公,轟平了儒家執牛耳的聖地,這一樁樁一件件,無一不是千古罵名,一般人不敢背。
“多謝陛下。”秦良玉激動,有些顫抖。
皇帝解戰袍,這可是無上榮光。
而一旁京營諸將看到這一幕,心裡好他孃的不是滋味兒。
親孃養的就是親孃養的啊,我們京營就是後孃養的,平定倭寇,安定海疆,這麼大的功勞,都沒見陛下為我們解戰袍。
解下戰袍之後,朱權隨即下詔,“朕已在宮中備好接風宴,為諸位愛卿接風洗塵,諸位愛卿隨駕回宮,接受封賞!”
“謝陛下!”
一眾將領應下,而後朱權坐上龍輦,率領文武百官入京。
雙方將領則是帶著各自兵馬入京。
“將軍,陛下這也太不公平了,拜女子為將也就算了,竟然還為她解戰袍,他們就是平叛亂,甚至連叛亂都算上,畢竟那群儒生沒刀沒槍的,咱們呢,咱們浴血奮戰,安定海疆,平定倭寇,戰死了多少兄弟?”
某將軍憤憤不平的說道。
“就是,他們御林軍一個人都沒有戰死吧,有著最精銳的火器,高射炮打蚊子,還有如此殊榮,簡直不公平。”立馬有人附和。
耿炳文卻搖了搖頭,“我覺得這位秦將軍,配得上如此殊榮,而我不配。”
“為什麼啊將軍?”一眾將領不明其意。
宋晟也是不懂,“將軍,你何須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我問你們,軍人的使命是什麼?”耿炳文問道。
“保家衛國,馬革裹屍。”郭英回答道。
耿炳文點了點頭,“對啊,保家衛國,馬革裹屍!平定倭寇,定我海疆,安我沿海黎民,守我國泰民安,這不是我們的職責嗎?咱們贏了,這不是應該的嗎?”
“這……”一眾將領頓時無言以對。
耿炳文又說,“秦將軍一介女兒身,卻不輸好男兒,你們以為焚書坑儒是什麼好事?換做你們,你們誰敢去幹?你們敢背這千古罵名嗎?焚書坑儒換來了百家爭鳴,這是利國利民的事情,但始作俑者必然在浩瀚史書上千古留名,你們敢嗎?”
“我……”一眾將領紛紛低下了頭。
說實話,支援朱權推進行政,他們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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