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士德:「我養你小,你養我老嘛。」
【是不是說反了?】
浮士德岔開話題:
「好了,我該怎麼兼職這個原初道途?需要去哪裡取得什麼傳承嗎?」
清汐王子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得去探索某類遺蹟,找尋失落的技術。
【不需要那麼麻煩,原初道途從來沒有傳承,畢竟它誕生得太早了,放到現代,只能算作一種技藝,只是要求略顯苛刻,從命運中覺醒之人才能修習】
【現在的人之子或許已無記憶,但我可記得很牢,一晚上的時間,足夠學會技藝了】
於是一整晚,浮士德在梅菲斯特的教授下將原初道途的竅門掌握,正如仙靈所說,這的確不算什麼太過高深奧妙的東西,但凡有點神秘學基礎的人都能掌握。
直至晨曦從窗外灑下,浮士德才伸了個懶腰,推門而出。
來到寢宮外的庭院,浮士德剛想做一套熱身運動當作晨練,卻一眼看到了院中的薇薇安娜。
少女仍舊是昨晚的打扮,潔白鑲金邊的近衛制服,筆直地站立在庭院中,淡金色的微彎秀髮隨意披下,在晨光映照下泛著銀光,配合上遺世獨立的空靈與冷冽,讓人恍惚間彷彿看到了史詩的插畫。
正對著王子的寢室,確保出來的人能第一時間看到她。
「殿下。。。。。」
薇薇安娜抬起頭來,那雙憂鬱而瑰麗的紫眸略顯疲憊。
浮士德愣了愣:「你在這兒待了一夜?」
薇薇安娜輕輕點頭,走上前來,柔美臉龐帶著幽怨的氣質:
「在您說過那樣的話後,我怎麼可能還有別的心思?也根本合不上眼了。」
少女在浮士德面前仰起絕美的臉蛋,神采奕奕:
「您昨晚說的,喜歡我。。。。。喜歡我。。。。。是認真的嗎?」
心上人的一句話就讓她徹夜難眠,薇薇安娜唯獨在這點上完全沒有平日裡的成熟,完全就是少女做派了。
浮士德不禁搖頭道:「你應該能看得出來。」
「正因如此,才不敢相信。」
從王子那裡得到最為期待的答案,薇薇安娜長長的睫毛顫抖不已,向前一步,緩緩握住浮士德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浮士德攤開雙手:「沒什麼不敢相信的,你不是說打算追求我嗎?我被你打動了,僅此而已。」
「感情本來就是這樣,水到渠成,某一刻突然就想通了,這你應該有所體會吧?」
還真是!
「那。。。。。這樣的話,我。。。。。可以這樣了吧?」
少女一手按在高聳飽滿的胸口上,深呼吸了幾番,才掂起腳輕吻起清汐王子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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