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謹遵指令。」
霜行者似乎認定冕冬王女的許可權處在最高階,在黑髮少女開口後,便順從地聽命離開,也沒忘了將裝有白馬心臟的箱子提走。
等到智慧構造體離開後,賽琳娜衝浮士德招了招手:
「還有,浮士德。。。。。王子,你打算一直待在對岸嗎?若是如此,可沒法來成為我的助力。」
賽琳娜的話,毫無疑問是一種肯定的回應。
浮士德知道自己被白雪公主接納了,立即踏波前來,輕鬆跨越窄河。
湊近觀察【白雪公主】,浮士德更加驚豔於少女的美貌。
那是一種幾乎超然於凡俗的清媚,明明俏臉不施粉黛,但在極致的純美下包裹著禁忌的誘惑感,就彷彿是。。。。。鮮豔的有毒蘋果。
用禁果來形容再合適不過。
雖然浮士德的「超我」想了很多藝術性的表達,但反應到他的「本我」就簡單多了。
總而言之,扯旗了,香草了。
「還沒看夠嗎?」
賽琳娜自然注意到了浮士德不加掩飾的目光,真的。。。。完完全全是雄性對雌性的視線呢。
但公主殿下沒有感到噁心,倒不如說她反而在享受這份貪婪的覬覦,暗自竊喜。
白雪公主撩起肩邊的秀髮,任憑青絲從指縫間滑落。
「敢直視我的男人可謂少之又少,若是其他人敢這麼無禮,他的眼珠都得被摳出來。」
浮士德笑了笑,頷首道:「那就多謝殿下的寬宏大量了。」
賽琳娜側首看向一旁的樹梢,緩緩道:
「殿下。。。。。殿下。。。。。你又不是冕冬王國的子民,沒必要這麼叫我,我們應當算作盟友關係,你叫我的名字就行了,我也稱呼你為浮士德,如何?」
哎喲,上來就打算叫暱稱嗎?疑似有點白給。
雖然我自己也挺白給的就是了。
梅菲斯特彷彿聽到了浮士德的心聲似的,解釋道:
【本就理所應當,被魔女所愛之人,就是被魔女所愛,即便你已從命運中覺醒,也終究無法抗拒天生的衝動】
【非要說的話,這都不算命運使然,而是你們體質上就吸引著彼此】
還真是如此,就憑浮士德當了十多年王子,流連花叢的淺薄見識來看——
兩人能否相愛,其實在見面的第一眼就基本註定了,很難再有大的改變。
尤其對女性而言,若是喜歡的人,無論對方做什麼都會覺得順眼;若是討厭的人,那對方的每一個毛孔都透著骯髒的氣息。
什麼慢熱,根本不存在的,只是對不喜歡的人慢熱罷了,逗逗你的啊!
。甜甜,我我卿卿,起一在黏馬立得不恨人的歡喜上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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