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外婆,也不一定是正確的,文明的建構不應該如此,我心目中的文明,不該如」此。。 。 。。。」聽到如此大逆不道的話,史黛拉嘖了一聲,道:
「你果然是一匹孤狼 。 。 。如此桀驁不馴,適合你的地方該是荒野。」
「或許吧,如果我真容不下狼群,會去考慮荒野的。」
獵人小姐輕揚嘴角,微笑道:
「還有,放下你的手,即便按照你們的歪理,也無權動他,浮士德不是霧月王國的人,他是外鄉人。」「外鄉人嗎?」
史黛拉一愣,打量了一遍浮士德,遺憾地搖了搖頭,一手抓住顫抖的手臂:
「居然是外鄉人。」
明明已經激動得渾身發抖,想要狠狠撲到浮士德身上狂吻,但此時女獵人只能壓制住衝動。似乎規矩要比本能更加重要。
她深吸一口氣,看向浮士德,舔了舔嘴唇,道:
「外鄉人來到霧月王國,無非是為了神明的恩賜,只有在狩獵之夜中建立功勳,才能得到恩賞,而論整個霧月王國誰最能奪去榮耀與賜福,只有芬裡厄家族!」
史黛拉向浮士德丟擲橄欖枝:「來吧,加入到我們的家族中,姐妹們一定會非常滿。 。。 。。我是說,家族不會拒絕幫助外鄉人領受偉大之月的恩賜。」
現在偽裝已經晚了!看你們那樣子,我怕是會被吃幹抹淨了。
嗯。 。 雖然這對王子殿下來說不太可能罷了。
浮士德平靜地將剩下的一點咖啡喝完,說道:
「誰說我來到此地是為了追求賜福了?」
「嗯?」
這下不止是史黛拉等人,白髮獸耳娘也睜大了湖藍色美眸,十分意外浮士德的回答。
在霧月王國被封鎖的百年間,外鄉人是時不時就會出現的,而他們無一例外,都是為了在此尋求奇遇,這個王國最大的奇蹟,也就是血月之下的狩獵之夜了。
只見浮士德微微一笑,道:
「我的確會四處冒險歷練,但並不是為了尋求力量(不全是),而是為了追尋。。。 美好的邂逅。」王子殿下扳起指頭,將在童話世界堪稱是絕對「政治正確」的話語道出:
「力量?財富?榮耀?這些東西都無所謂,唯有真摯的愛情值得期待,除了美麗可愛的姑娘外,什麼都無法令我動心,也沒有資格驅使我做事。」
浮士德說這話的時候是直視著艾爾琴的,在王子的注視下,白髮少女的狼耳抖了抖。
她不知道這算不算男人的某種暗示,但心裡像是被沾了蜜糖的羽毛撓了一樣。
很愉快。
兩人之間帶電的對視卻令史黛拉打了個寒戰:
「你們不會在我們面前表演什麼「情情愛愛』之類的事吧?簡直不知所謂!」
「愛情?不過是用來粉飾衝動和慾望的藉口罷了,遇見有感覺的物件,除了兼之外還有什麼好說的?」女獵人指著艾爾琴,嗤笑道:
「就算是這匹孤狼,心裡想的恐怕也是如何將你佔為己有!裝尼瑪呢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