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總的來說,是功大於過的。」
當西爾維婭聽到這番話時,忍不住諷刺道:
「已經蓋棺定論了嗎?由你們這些弒神者來說?」
浮士德聞言幽幽道:「你知道嗎?史書是由勝利者來書寫的。反正說法是這麼個說法,勸君莫與我爭辯,不換思想就換人!」
王子殿下在戰後結算環節,終於忍不住展現出他的本性,獨斷專行起來。
可惜的是,能夠制約浮士德的人都不在意這些,比起王國與神明這些嚴肅的大事,幾位魔女們更在意的是浮士德的八卦史。
西爾維婭看了一眼靠在餐桌邊,為自己倒上一杯白葡萄酒的白狼少女,後者饒有興致地與賽琳娜與薇薇安娜交談著。
看起來是根本不關心這種事了。
「這些都罷了,關鍵是之後,霧月王國。。。。。該何去何從?」
西爾維婭尋思自己也對月神沒有太多的忠誠,將此事迅速揭過未嘗不可,眼下還有更加緊要的事。
霧月王國其實在很久之前就能算作滅亡了,狼之始祖的背叛使得王國徹底傾覆,無論是領土還是人口,都十不存一。
比這些損失更加棘手的,是王室的缺失。
過去的王國都是由狼群的幾大家族進行十分粗獷的治理,但這隻能作為特殊時期的特殊應對。
因為王國一定要有國王!
無論是什麼形式的君主,都必須要有,這個自古未變的傳統,一個沒有君主的國度,本質上是不會被承認為真正平等的王國的。
「霧月王國要重新融入外界的秩序的話,首要的便是擁立一位新王。」
西爾維婭的眼神直勾勾地望著艾爾琴。
意思不言而喻了,如今有威望有功績也有能力的,非白狼少女莫屬。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開口,便遭到了一聲嗤笑。
「國王?」
艾爾琴笑了笑,高舉著手中的高腳杯,道:
「要讓我戴上一頂名為王冠的囚具,作弄臣姿態嗎?真過分哪,西爾維婭,我究竟是哪裡對不起你了?」
只見狼之少女滿懷詩意地輕撫胸口,高聲道:
「我會是獵人,是詩人,是歌手,也可以是隨處可見的馬車伕,是舞臺之上獻禮的伶人,但唯獨不會是國王!」
「何必如此對霧月的未來戰戰兢兢,既然神明已然隱退,王座也已虛位,那索性讓過往的一切都煙消雲散,不再有霧月王國,閉鎖邊界的迷霧被驅散,接下來就讓所有人得以自由吧,生命自會尋找出路。」
艾爾琴將白葡萄酒一飲而盡,俊美俏麗的臉蛋上浮現酡紅,揚起雪白下巴:
「昔我憂傷,今卻歌唱!」
白狼少女從來沒說過要成為領袖,她只是想要看大煙花罷了,指望她有多少擔當,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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