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牛批,原來還有這種玩法。
浮士德也點頭,連忙附和進去:「姐妹們,我也懂。」
不就是寸止挑戰嗎?那種事情,我也辦得到啊!
黑髮少女露出足以令人窒息的絕美微笑,口吐芬芳:
「你懂牛魔!什麼時候委屈過自己了?非要我說出來嗎?你將這群狼之眷屬招進自己的禁衛軍裡,怕不只是為了養眼。」
沒辦法的,那可是獸耳娘啊,你知道的吧?奇幻世界不鑿獸耳娘,等於虛度人生。
浮士德不對此做解釋,只是辯駁道:「但是我真懂,琴可以作證,我這段時間幾乎都跟她在一起,沒有失過童貞!」
王子殿下在這幾個月來的確算得上潔身自好,除了差點被狼之眷屬綁走當種馬外,其他時候都沒有失貞的風險,還就那個守身如玉。
儘管在賽琳娜等人的口中,浮士德簡直跟個人形自走打樁機似的,自帶催眠APP,比拔作男主還要離譜。
但有一說一,真不至於,王子殿下也是分得清輕重緩急的,在做正經事的時候,他能嚴格地控制住自己,就算【大雷霆】綁架至尊骨想要鬧事,浮士德也會狠狠肘擊下去。
賽琳娜被浮士德的幽默感震撼到了,忍不住笑道:「童貞在哪兒?每天晚上自動重新整理的童貞麼?」
「萬一我還是呢?」
浮士德恬不知恥地扼腕嘆息道:
「其實我在感情上相當遲鈍,完全不懂得如何討人喜歡。」
「是嗎?那很空白了。」
賽琳娜與王子殿下對視一陣,輕哼一聲,然後。。。。。。從懷裡掏出了一沓摺疊過多次的信紙,隨意翻了兩頁,聲情並茂地念道:
「若吾愛為詩,你便是那韻腳,當嫉妒的夜將群星如硬幣散落,你眸中的晨露使整個天空燃燒。」
「啊,莫信無常這禿鷲般的竊賊,它盜走玫瑰色,卻偷不走你的餘暉。。。。。」
不是,你怎麼還把這東西留著?!準備當傳家寶是吧?
浮士德腳趾頭都快扣地了,每次跟賽琳娜鬥嘴,只要對方落入下風,就會把這玩意兒拿出來念上一段,將之當作絕殺。
平日裡也就罷了,薇薇安娜畢竟是看著自己寫的,不會對此發表看法,投來鄙夷目光。
但此時可不止他們三人。
白髮的狼耳少女愜意地靠在椅背上,似乎有了一些醉意,她舉起酒杯,向王子殿下道:
「浮士德,原來你也寫過如此浪漫的詩歌,那為何不與我談起呢?」
薇薇安娜見浮士德沉默不語,作為頭號粉絲,該為王子挽尊了:
「殿下的優秀之處實在太多,根本說不全,其實他並不會寫詩,只是紙張震撼於殿下的深情,自己浮現出了文字。」
不是,薇薇安你究竟是在黑我還是誇我?像是個串子!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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