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士德還是答應了海倫的要求,她都這麼說了,只能順從了。
而與浮士德建立了隱秘關係的聖堂修女,四捨五入也算是半個自己人了,至少在王子殿下看來,除非自己要求對方背叛聖堂,狠狠地瀆神,否則恐怕說什麼都能考慮一下。
兩人是傍晚進入的書房,而出來的時候卻已是深夜。
當跟海倫告別之後,浮士德轉身看向了庭院的另一邊,艾爾琴的身影輕盈矯健地躍出,來到了王子殿下身邊。
按照輪換制度,現在正應該是艾爾琴獨佔浮士德的時間了,非要說的話,因為海倫的緣故,她的時間被虛耗太多了。
換作其他人肯定要不高興了,但艾爾琴的心胸還是相當寬廣的,對此並不介意。
白狼少女注視著修女小姐離去的方向,湊近身來,在浮士德的身上嗅聞著,道:
「玩挺大的,不過我還以為你一定會大鑿特鑿的呢。」
王子殿下扶額:「你怎麼跟米斯多莉亞老師一樣,喜歡偷窺呢,如果非要親近的話,找我就是了。」艾爾琴聞言,輕輕搖了搖頭,按住胸口:
「啊,還沒到時候,因為我還沒真正做出值得獲取獎賞的功績,我心中的期待,還未達到極致的豐成
浮士德看向狼之少女,後者俊美而精緻的容顏上噙著優雅的微笑,那雙湖藍色的眸子慵懶而愜意,像是在享受暖陽與春風的小獸。
「琴,你最近覺得無聊嗎?」
艾爾琴聞言聳聳肩,道:
「啊,也不能這麼說吧,畢竟這段時間我還是挺愉快的。看不到不合心意的事,也沒有什麼職責在身,最關鍵的是,我可以在這靜謐的夜裡,與你一道品酒賞月,何其愉快!」
白狼少女像是變魔術一般拿出了酒壺跟杯子,遞給浮士德。
說是這麼說,但浮士德知道艾爾琴漸漸感到無聊了,畢竟對方的性格跟自己差不多。
什麼追求平靜生活,知足常樂,對薇薇安娜和賽琳娜而言,的確平凡即是喜樂,但只有艾爾琴和浮士德這兩位的話,那就不用裝了。
「假期就要結束了。」
浮士德接過酒杯,與艾爾琴碰了碰,笑道:
「不要只看事物的表面,我之前看似是在玩什麼大的,實則還是在跟海倫談論正事,接下來,恐怕我們真得忙起來了。」
王子殿下將蜜酒一飲而盡,道:
「接下來,唯有徵服,唯有榮耀,我們將成為世上的主宰,一切的至尊,這份榮光,只由我們獨享!」艾爾琴搖晃著蜜酒瓶,微笑道:
「征服啊 。 。 。。。這些都無所謂,但若是有在終點迎來鮮花與掌聲的冒險,那我便很有興趣,將肆意的狂歡帶給這片沒什麼幽默感的大陸。」
琴說她沒意見,她純粹享受著戲劇般的人生,比浮士德更加喜歡在舞上表演獻禮。
從某種程度上說,狼之少女已經勘破命運了,如果她不是【魔女】,必然會自主從命運中覺醒,可惜魔女的命格使得艾爾琴永遠都無法突破最後一層。
「對了,琴,有空的時候,跟我去見一見王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