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龍娘只是過來找我要抱抱這種話,已經說不出口了。
三天後,聖威伐亞最大的聖堂教堂,被黑色的帷幕籠罩。
鐘聲從清晨響到黃昏,沉悶而悠長,如同整個城市都在為亞歷山大送葬。
那個從鄉野崛起的青年,那個手持神代遺物。被眾人寄予厚望的勇者候選。
大教堂的正廳中央,擺放著一具棺柩。
聖堂修士站在棺前,手捧經書,用沙啞而蒼老的聲音念著悼詞。
他的身後,是數百名聖堂修士,齊聲吟唱著古老的安魂聖歌。
歌聲在大教堂的穹頂下回蕩,莊嚴肅穆,卻也透著一種說不出的悲涼。
大教堂外,廣場上擠滿了人。
有聖堂的信徒,有帝國的平民,有來自各國的貴族與騎士,有亞歷山大的舊識與仰慕者。他們手持白燭,垂首默哀,無數點燭光在暮色中搖曳,如同一片燃燒的淚海。
浮士德沒有參與這場追悼會,雖然於情於理,他這位「同僚」似乎都應該參加,但浮士德一想起亞歷山大是怎麼死的,就很難不在哀悼儀式上發出笑聲。
王子殿下打算離開帝國,回到自己的領地。
他前來試煉的目的已經完全達成了,甚至可以說是超額完成,除了實驗【魔女宴】的續寫效果外,還確定了這份效力甚至凌駕於【勇者】命格之上。
真是一言不合就把別人當墊子使,命格的高低貴賤令所有知情者不禁感到深深的心寒。
我大熱天的氣得渾身發抖,這個世道究竟還能不能好了,沒有命格的凡人難道就一點兒人權都沒有嗎?我真的是。。。。。
等等,我身邊的姑娘們就是最頂級的命格啊,那沒事了。
既得利益者這一塊。
不過就在浮士德準備離開之前,一位不速之客卻來到了他暫居的宅邸內。
「你這是要回去了嗎?」
阿忒蒂妮絲徑直走入宅邸內,放鬆地靠坐在軟榻上,姿態慵懶,抬起靛青色的眼眸。
那張精緻絕倫的面孔上,噙著一抹富有侵略性的微笑。
浮士德:「當然,我在這裡沒什麼好待的了,也該回自己的王國了。」
「是嗎?」
阿忒蒂妮絲點了點頭:
「你確實待得久了,回國是理所應當的,不過在此之前,有件事必須要說明了,我這幾天我可是輾轉反側,徹夜難眠啊。」
浮士德在她對面坐下,道:
「有什麼事就快說吧,」
阿忒蒂妮絲一手撐起吹彈可破的臉頰,靜靜地審視著王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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