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時。
柳洞清猛地凝視向蔣修永的方向。
這一刻,他甚至連此前時的道指都未曾捏起,只眉頭一挑,三重青光便凝聚在了他的眉心處。
這等迅疾的《明燭景日小青光咒》的喚起速度,是此前時柳洞清所從未曾展露過的。
而且,他此刻出手的姿態,像極了剛剛那老邁巫覡的決絕。
但是柳洞清卻並非是熱血上頭的莽撞出手。
他心中早已經想的清楚。
像是剛剛鎮殺老巫覡的那等底牌,蔣修永或許有,或許沒有。
倘若還有,了不起,柳洞清便抬手拿那枚丁火之道的傳承玉簡去擋。
他就不信,蔣修永肯讓自家翻身的無上玄法傳承玉簡,和自己一起陪葬。
而若是沒有……
那麼大道唯爭而已!
此刻若不爭,甚等樣的機緣會自己長出腿,跑到自己的懷裡來?
事實上,從柳洞清將丁火之道傳承玉簡拿到手裡的那一瞬間,他便已經立於了不敗之地。
而瞧見柳洞清的決絕姿態。
蔣修永先是一驚,緊接著,臉上卻展露出了早有所料的表情。
「你我同行,師弟我又如何會不料到這樣類似的情形?
師兄所修行的小青光咒,甚至是紫雨訣,全都在師弟我的提前算計之中。
留給師兄的不是剛剛那柄羽扇,小弟還不至於過河拆橋,想著將師兄毀屍滅跡。
不過這一紙寶符中,同樣凝鍊著一道渾圓寶鏡之影。
有這渾圓寶鏡的靈光幻影在,你們丙火道的七色光咒便是合練在一處,也無法沾著師弟我分毫。
剛剛秋水塬上,是師兄你頻頻佔得了先機,可天底下的事情不講道理,往往笑到最後的才是真正的贏家。
事已至此,師兄還是請將《九蛇五火一煞銜尾生息訣》交出來吧!
丙火之道的傳承師弟仍舊不取,也算是護咱們師兄弟的一份周全。」
說話間,蔣修永翻手捏出一枚寶符,正貼在自己胸口的瞬間,漫天暗紅色火光之中,一面渾圓寶鏡之影果然虛懸在了蔣修永的面前。
論氣機,遜色了那柄羽扇虛影,何止一籌!
於是,瞧著蔣修永臉上那一副大勢已定的笑容。
柳洞清卻平靜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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