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霽看了他一眼,緩緩說道:「互幫互助的確很正常,但若是有心人看見了,難免橫生波折。程家樹大招風,我早點報備,對大家都好。」
反正程霽也不準備讓傅堯以此為營生,收點雞蛋紅糖什麼的,就算是政治部的人親自來檢查,也說不出什麼名堂。
「教授,您想的可真遠!」
聽到程霽的回答,錢剛心服口服。
程霽沒有說話,腦子裡全部都是傅堯的笑容。他只希望,自己能夠一直守護住這份笑容。
傅堯最近這段時間太緊繃了,這會兒鬆懈下來,直接抱著程霽的枕頭睡了個天昏地暗。
她本想一覺睡到自然醒,結果這美麗的計劃還是被外面的不速之客打亂了。
聽著外頭兒「砰砰砰」的敲門聲,傅堯捂住耳朵,在床上滾了滾,企圖萌混過關。
但最終,傅堯還是認命地起床開門了。
萬一要是來做衣裳的呢?對吧!傅堯看著鏡子裡垂頭喪氣的小人兒,連忙給自己加油鼓勁兒。
好不容易笑得沒那麼苦了,傅堯這才整理了一下衣裳,往外走去。
敲門人的力道很大,傅堯出去之後,聽得則是更明顯。
傅堯看著那扇被敲得有些抖的院門,皺了皺眉,快步向前。
「誰啊?」
傅堯剛把門開啟,郭招弟便像一條泥鰍一樣,擠了進來。
傅堯一個沒防備,還真讓她竄進了院子。
她看著眼前一臉打量的郭招弟,眼裡閃過刻骨銘心的恨意。
如果說,她上輩子的慘痛源於劉少青和孫倩倩的自私,那麼,郭招弟和她丈夫劉大河就是造成她慘痛的直接兇手。
傅堯看著郭招弟一副宛如進自家門的利索模樣,冷笑一聲,她還沒打上門,這兩人倒是等不及了。
「你在屋裡幹啥呢?知不知道我在外面等你多久,真是個沒眼力見的。」
郭招弟叉著腰,像從前一樣毫不客氣地訓斥著傅堯。一雙吊梢三角眼轉了又轉,上下逡巡著傅堯家的院子,不知道在尋找著什麼。
見傅堯穿著身簇新的衣裳,面色紅潤有光澤,院子也被打理得整整齊齊,郭招弟臉上滿是嫉妒。
「真是麻雀變鳳凰了,整一副蕩婦樣。這麼久了,也不知道給我倒杯茶水喝喝。」
「還敢勒索我家三千塊錢,我呸!我告訴你,識相點就給我還回來。虧得我兒沒娶你這個妖精,我們倩倩多好,可是給我懷了個金孫。」
「啊是是是,你家金孫厲害。」
傅堯捂住嘴,沒忍住笑出了聲,絲毫沒有被罵蕩婦的惱怒,臉上被打攪睡意的不滿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沒辦法,太可樂了。
看著郭招弟這幅炫耀的模樣,傅堯不禁在想她到時候得知真相,會是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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