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傅堯一回頭,就看見了站在院子裡靜靜等候的男人。
看著男人溫和的眼神,傅堯縮了縮鼻子,然後乳燕投林般地奔向了程霽的懷抱。
「程霽!」
「怎麼了?我們家堯堯朋友這麼多,不是一件好事嗎?」
程霽輕輕撫著傅堯的背,聲音裡帶著些輕微的笑意。
傅堯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兒地用小臉蹭著男人的胸膛。
程霽被她這撒嬌的動作搞得心腸一軟,他微微彎腰,將傅堯打橫抱起。
「怎麼了?被今天的事情嚇到了?」
回到客廳,程霽看著坐在自己腿上的小姑娘,才發現她眼眶微微有些泛紅。他心頭一緊,有些擔心地問道。
傅堯看著男人關心的眸子,癟了癟嘴。
「有些後怕。」
「後怕什麼?」程霽將人抱得緊了些,然後耐心地看向傅堯。
在安全的環境下,傅堯這才慢慢將昨日郭招弟過來的事情和她的猜測說了一遍。
「如果她昨天要是偷摸兒把那些錢票給放進去了,我可能真的就有理說不清了。」
傅堯苦著一張臉,揪著程霽胸口衣裳的手指微微用力。
「不怕,我不會讓你出事的。哪怕郭招弟真把錢票塞進了櫃子裡,我也可以有辦法給你證明。」
程霽輕輕摸著傅堯的背,將他跟韓超英的報備說了一遍。
「可是,可是就算是韓部長相信我,別人也不一定啊!那個王光明那麼壞,肯定會趁機落井下石的。」
「但是,你不只是一個人。如果你被抓進格委會了,那那些來做衣裳的人是不是也要進去?算下來,家屬院裡的十幾家人都得遭殃,那軍政大學還要不要面子?」
「而且,這本來就是一件互幫互助的小事,也沒有涉及到金錢來往。我還提前打了招呼,怎麼樣,你都不會有事的。」
聽著程霽溫柔的話語,傅堯心中的不安頓時少了許多。
「原來是這樣,謝謝你啊,程霽。沒想到你竟然做得如此周密。」傅堯有些崇拜地看著程霽。
「只是,你都沒跟我說起過?」
被傅堯不解的眼神看著,程霽微楞。
「這個要說嗎?我想著有用最好,沒用,也就是我多此一舉了。」
程霽的語氣裡帶著些疑惑,但傅堯卻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
「當然要說啊,你這些事情都是為了我做的,不說,我又怎麼會知道你花了那麼多心思呢?」
重活一世,傅堯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上輩子若是她能靜下心來聽程霽好好解釋解釋,也許她的命運就不會如此悲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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