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霽也硬邦邦地跟李健說了句「有事打電話」,便拉著傅堯的手準備離開。
只是兩人剛走出病房,李健便急忙跑了出來。
「教授,教授!」
傅堯和程霽腳步一停,轉頭看向李健。
「怎麼了?」
程霽語氣平淡,但傅堯卻感覺到握著自己的大手在不自覺地收緊。
程霽在緊張!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傅堯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
「怎麼了?李秘書,是爺爺有什麼話要跟我們說嗎?」
「對。」李健點點頭,將程衛華交代的話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教授,首長說,他明白您的意思,您放心,王光明的事情,他會解決好。至於。。。。。。至於程科長那邊,他也會懲罰,懲罰到您滿意為止。」
李健緊張地說完,然後悄摸地掀起眼皮,見程霽沒有發火,立馬腳底抹油離開。
傅堯還沒消化完李健話裡的資訊,就被他這一招「瞬移」嚇了一跳。
「媽呀,李秘書跑這麼快的嗎?」
傅堯安撫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見程霽面色微微好轉,心知這次怕是程衛華做了讓步。
她不知道祖孫倆具體說了什麼,但從李健的話裡可以聽出來,兩人剛剛怕是因為對程霽父親的處理方式起了爭執。
也是,清官難斷家務事,若是真的那麼好割捨,程衛華也不至於暈倒了。
不過,現在看來,兩人怕是各退一步,勉強達成了一致。
這樣也好,程衛華若再不好好約束程霽父親的話,程家遲早會出事。
傅堯看著窗外風雨欲來的趨勢,抿了抿嘴。
「走吧。」
醫院人多口雜,傅堯縱使心中有萬般想問的,也憋了回去。
兩人剛走沒多久,程霽的父親程青雲和繼母向素娥便急匆匆地趕到了程衛華的病房。
但兩人連老爺子的面都沒見到,就被李健請了回去。
「素娥,這,這怎麼辦啊?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爸會氣成這個樣子啊,我就是想幫一把雨柔的朋友。」
病房外,一個面容酷似程霽的中年男人,正惴惴不安地看著緊閉的病房門。
向素娥眼裡閃過一絲不耐煩,但很快,臉上便溢滿了心疼。
「老程,都怪我不好,非跟你說起這些。誰知道,那王光明如此狂悖自大。唉,雨柔因為這事兒,眼睛都哭腫了,她覺得,是她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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