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霽又囑咐了一遍傅堯,然後抄起外套,急匆匆地往外走。
眾人看著程霽臉色鐵青的樣子,都面面相覷地搖了搖頭。
直到校長的警衛員急匆匆地載著呂建林和程霽離開,大家這才嗅到了一股風雨欲來的味道。
傅堯打完電話之後,便回到了樂樂那邊。
樂樂依舊昏迷不醒,傅堯也不敢動他,只能等著醫生過來檢查。
見廖海霞眼巴巴地看著自己,傅堯微微頷首。
「我已經把電話打過去了,校長他們馬上就來。」
「那就好,那就好。」廖海霞拍拍胸脯,長舒一口氣。
忽地,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一張臉又皺了起來。
「小傅,你說,這孩子一直昏迷不醒,不會是那人販子打藥打多了吧?」
傅堯聽到這話,心頭也免不了擔心,但她還是理智地搖了搖頭。
「不會,人販子是謀財,不是害命。你看他雖然昏迷了,但呼吸勻稱,估計等藥效沒了,就能醒過來。」
「也是。」
廖海霞聽著傅堯的分析,也認同地點點頭。
那邊人販子已經被狠狠打了一頓,不停地哀嚎著。
傅堯攥著手指,腦子裡則是在思索樂樂是怎麼從戒備森嚴的軍政大學裡獨自出來的?
人販子是不可能進去軍政大學的,小孩也不能單獨出來,那很明顯,樂樂是被大人帶出來的。
那到底是誰呢?傅堯心中泛起嘀咕。
好在這個問題沒有困擾傅堯多久,隨著警笛聲的響起,警車上也跌跌撞撞地摔下來一個男人。
「樂樂!樂樂!」
嘶吼的聲音吸引了無數人的視線,傅堯也看了過去。
那是一個長得很英俊的年輕男人,雖然臉上帶著痛苦和張皇,衣服上也蹭了不少髒汙。但作為一個裁縫的後遺症,傅堯下意識地就觀察了他的衣裳。
很精緻,一身的確良,鞋子也是皮鞋,十分考究。這倒是跟樂樂身上的衣服一脈相承,想來,就是這個人把樂樂弄丟了。
但,傅堯沒有見過他!
她眯了眯眸子,在呂建林到來之前,傅堯不準備將樂樂單獨給他。
好在,這個男人並沒有這樣的想法,他先是抱著樂樂大哭了一頓,隨即在路人的指引下,找到了傅堯。
那人對著傅堯就是一個九十度的鞠躬。
「謝謝,謝謝你,恩人,謝謝你救了我侄子。我呂家,日後必有重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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