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傅堯突然的關心,江婉總算停住了抽噎,辦公室裡一下子變得十分安靜,只剩下馬豔玲偶爾扣著杯蓋的聲音。
傅堯一邊整理著手裡的筆記本,一邊想著如何能幫江婉減輕一點困境。
但她初來乍到,又不知道前因後果,還是不要輕舉妄動得好。
傅堯將筆蓋蓋上,決定趁著待會兒回家的時候,探探張玉潔的訊息。她在婦聯幹了很多年,應該能知道些江婉的事情。
就在她想得入神的時候,屋外突然傳來一陣騷亂聲。
「婉婉,我錯了,我來接你回家了。婉婉!」
尖銳的男聲響起,江婉剛平靜下來的身體又開始瑟瑟發抖起來。她祈求地看著馬豔玲和傅堯。
「別,別讓我出去。」
「哐當」一聲,馬豔玲將杯蓋蓋上。
「江婉同志,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如今方同志都已經低頭來接你了,你也應該嘗試著給他一次機會。」
「離婚之事,切勿掛在嘴邊。」
馬豔玲說罷,便起身將辦公室的小門開啟。
江婉見狀,本就蒼白的臉上更是沒了半點血色。
傅堯看著十分不忍心,她皺著眉頭,望向在辦公室外大叫的男人。
因著這會兒大夥兒還在上班,很快就有人制止了他的行為。
「別怕,這裡有很多人,我們會保護你的。有什麼事情,你慢慢說。」
傅堯迎著馬豔玲警告的目光,輕輕拍了拍江婉的肩膀。
這一拍才發現,江婉整個人瘦得可憐極了,說得不好聽些,跟把骨頭也差不多了。
「同志,同志,你行行好,你行行好,別讓他進來,他就是個惡魔。」
江婉緊緊攥住傅堯的手,眼神里滿是祈求。
傅堯無奈地搖了搖頭,「抱歉,我沒有這個權利。」
見傅堯也不能幫忙,江婉痛哭出聲。
她捂住臉,顫顫巍巍地往外走。
傅堯還想再追上去,卻被馬豔玲叫停。
「站住!我讓你做的筆錄呢?」
傅堯腳步一頓,將桌上的筆記遞給馬豔玲。
馬豔玲有些不耐地翻開,眼神挑剔地上下掃了一遍。半晌兒,才將本子遞給傅堯。
「記錄得不錯,明天上午寫成報告給我,知道署誰的名吧?」馬豔玲抬頭看了傅堯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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