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潔姐,你把我放門口吧,我想去趟郵局。」
傅堯摸了摸包,想把昨天寫的信給寄出去。早上太匆忙,都沒來得及。
「給程教授的?他這出差可夠久的,啥時候回來啊?」
張玉潔一邊停下車,一邊關心地問道。
「對,給他問個平安。回來的話,估計得好久了。」
傅堯點點頭,語氣平和。
張玉潔是知道一些其中的內情的,這會兒見傅堯主動給程霽寄信,心中也頗為感慨。
「可以的,他這出差急,你給他寄信,也能慰藉一二。」
張玉潔說著,抬頭看了看傅堯。見傅堯沒有不舒服,又繼續勸道:「男人嘛,碰到那種事情,總歸是自信心受挫。你大人有大量,跟程教授好好的。」
傅堯笑了笑,知道張玉潔是為了她好。
「好,我知道的,他也不是因為那事兒,他身體好著呢,就是那天被他爸胡言亂語氣著了,覺得傷了臉面。你也知道,有後媽的地方,就有後爸。」
傅堯無奈地聳了聳肩,順著張玉潔的話替程霽解釋了一遍。
畢竟那名聲不好聽,雖然以後能不攻自破,但能解釋一個,也算一個。而且,也正好說給旁人聽了。
傅堯輕輕地掃了一眼旁邊站著的呂良生,見他表情略有變動,知道這話應該是被聽進去了。
這下,估計再不會出現「偶遇」的情況了吧。
其實傅堯也不確定呂良生對她的態度如何,但總歸是避嫌一點的好。
傅堯的眼神很輕微,張玉潔並沒有發覺。
她聽著傅堯的話,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是啊,親媽再差,也比後媽強。你也多勸勸程教授,讓他別太在意,以後也是你們兩個人過日子,那邊也扯不到你倆。至於孩子,彆著急,緣分到了就來了。」
「嗯,我明白的。」傅堯笑了笑,羞赧地低下頭。
呂良生看著傅堯害羞的表情,握著車把的手不自覺地用力。直到傅堯走遠,他才挫敗地低下頭。
「小呂,怎麼了?面色一下子這麼難看?」張玉潔擔心地看著呂良生。
「啊,我沒事,可能是有點低血糖。」呂良生強笑一聲,隨意扯了個藉口。
「哎呀,那可得注意,快回去吧,走,姐送你一程。」
張玉潔是個熱心腸的,真以為呂良生是低血糖了,走到服務社的時候,還給他買了兩粒糖。
呂良生將糖放入口中,明明很甜,但他嘗著,卻滿是苦澀。
這廂,傅堯很順利地把第二封信寄了過去。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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