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堯聽完程霽的話,一怔。她沒想到,背後竟然是這個原因。一時間,傅堯忽地有些鼻酸。
她咬了咬唇,低下頭,不想讓程霽看見自己眼裡的波動。
「也沒有那麼不舒服,下次我自己弄就是。」
半晌兒,傅堯才甕聲甕氣地說道。還未等程霽反應過來,她就快步朝著屋外走去。
程霽立在原地,嘴唇緊抿,眼神略帶悲傷地看著傅堯離開的方向。
「小堯,哎喲,咋又進來廚房了?這裡味道大,快進屋去,別等下衝著了。」
張媽早在給兩人拿藥箱的時候就出來了,這會兒正切著菜,就看見傅堯突然進來,然後一言不發地坐在小几子上發呆。她連忙放下菜刀,勸著傅堯離開。
「我沒事兒,張媽,我就是覺得有點冷,想烤烤火。」傅堯隨便找了個藉口。
「那行吧,那你烤會兒就進去哈,我先不炒菜。」
張媽點點頭,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利索地拿起火鉗捅了捅爐子,讓火燒得更旺些。
火光照著傅堯瑩白的小臉,顯得人眼睛更亮了。感受到溫暖,傅堯僵硬的身體也慢慢放鬆下來。
她低頭看著爐子,腦海裡不停迴盪著剛剛程霽說的話。
說實話,有一瞬間,是很感動的,但隨之而來的,就是濃濃的委屈。
因為,如果程霽沒有離開的話,她早就可以享受到愛人這種無微不至的照顧,而不是像現在這種「補償」。
說她矯情也好,自私也罷,她就是不想那麼快原諒程霽。憑什麼他說走就走,說回就回。
傅堯心裡這般想著,手卻不自覺地攥緊。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不斷侵蝕著傅堯的內心,讓她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屋外傳來一陣敲門聲,將沉浸在自己情緒裡的傅堯一下子拽了出來。
「傅堯!傅堯!你的掛號信到了!」
聽見門外郵遞員高聲喊著自己的名字,傅堯有些不確定地站起身來往外走。
「奇怪!誰會給我寄掛號信啊?」
傅堯皺著眉頭,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是誰。
「是不是你老家的人啊?」張媽聽到這話,說道。
傅堯搖了搖頭,「不會。」
她爺爺奶奶早已經去世了,至於叔叔嬸嬸,在她十六歲的時候,就跟她斷絕聯絡了。而且,掛號信需要十分詳細的地址,她叔叔嬸嬸怎麼可能會知道這些?
揣著疑惑出門的傅堯,看著手裡厚厚的信封,有些愣神。
「誰寫的啊?」
張媽湊過來,見上頭兒寫著程霽的名字,不由得嘟囔道:「這,這怕是程教授之前出差時給你寫的信,咋這麼慢呢?人都回來一天了信才到。」
傅堯垂眸看著信封上熟悉的名字,心裡又酸又澀。
。的信了寫給是還霽程,來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