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書店老闆和一個穿著灰色長衫的男人背對背坐著，各自面前放著一份申報。
“查過這個人的身份了嗎？
顧淮安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情緒。
“己經在查了，但還沒有確切訊息。
沈勇飛低聲道，不過依我的感覺，這很可能就是他們在交接情報！
但是按照您的指示，我們沒有打草驚蛇，正在繼續跟蹤這個人的去向。
顧淮安放下茶杯，伸出右手，緩緩翻動著幾張照片。
“他看得不快，但很仔細。
每一張照片，每一個時間點，每一個角度，他都看在眼裡。
“沈專員，你辛苦了。
顧淮安合上檔案本，抬起眼，目光平靜地看著沈勇飛，“這種耐心蹲守的行動方式，值得肯定。
沈勇飛臉上露出一絲受寵若驚的神色：顧副處長言重了，這本就是我分內之事。
“不過……
顧淮安話鋒一轉，手指輕輕點了點其中一張照片的角落，“這個時間點，這個位置，光線有點暗了。
現在拍出來的東西，作為證據，分量還是不夠。
他站起身，走到牆邊的地圖前，背對著沈勇飛，不過也不用著急，上海這個地界，他們翻不起浪花。
“大華書店這條線，你繼續盯著。
但以後所有的現場照片和初步研判，先送我過目，再由我決定是否進行下一步行動。
最近上海不太平，凡事都要多留個心眼。
“是! 我明白!
沈勇飛應聲道，腰桿挺首了幾分。
他以為顧淮安是在關心他的工作，卻不知道，這不過是顧淮安將他牢牢控制在視線範圍內的手段。
“去吧。
顧淮安揮了揮手，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沈勇飛點點頭，轉身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