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村的槍聲,終於在傍晚漸漸稀疏下來。
“日軍的迫擊炮轟塌了村口的石牆,為後續步兵開闢了一條血路。
“山田太郎揮舞著指揮刀,歇斯底里地咆哮著:“衝!給我衝進去!抓活的!我要活的!!”
“然而,迎接他們的是更加猛烈的抵抗。
“那幾名據守在屋頂和視窗的軍統隊員,展現出了驚人的戰鬥意志。
“他們手中的花機關噴吐著火舌,每一顆子彈都帶著復仇的怒火,精準地收割著靠近的日本兵。
“八嘎!八嘎呀路!!
“山田太郎看著倒在自己面前計程車兵,氣得雙眼赤紅。
他原本以為憑藉兵力優勢和武器裝備,能迅速碾壓這群“支那豬”,沒想到對方竟是如此難啃的骨頭。
“迫擊炮,接著給我轟!山田太郎怒吼道。
“咚!咚!咚!
“三發擲彈筒炮彈呼嘯著飛入村內,在軍統據守的民房處炸開。泥土和磚石飛濺,原本堅固的牆體瞬間坍塌。
“在迫擊炮和擲彈筒的輪番轟炸下,軍統的防線終於鬆動。
“郭鈺林指揮著一處的特務,趁著日軍火力壓制的間隙,從左側迂迴包抄。
“顧淮安緊跟在郭鈺林身後,眼神冷冽地觀察著戰場。
“他看到一名軍統隊員從廢墟中艱難地爬起,剛想換彈,就被一名日本兵衝上去用刺刀捅穿了胸膛。
“啊———!!
“慘叫聲在村中迴盪。
“戰鬥變成了單方面的屠殺。
“郭鈺林等人也加入了戰鬥,又過了十幾分鍾,槍聲徹底停止了。
“隨著最後一聲衝鋒槍的嘶吼聲停止,整個李家村陷入了一種死寂般的壓抑。
“硝煙散去,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硫磺味和濃重的血腥氣。
“現場只有燃燒的火焰發出噼啪的聲響,以及日本兵粗重的喘息聲。
“山田太郎踩著滿地的彈殼和血汙,大步走到那幾處被摧毀的據點前。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七具屍體。
“他們全部穿著便裝,但身上的傷痕和手中緊握的武器,證明了他們的身份。
“每個人的眼神都死死地盯著前方,即便己經死去,臉上依然帶著不屈的猙獰。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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