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副處長，早上好！
“說完，李小冬打量了一眼顧淮安的狀態，看著對方略顯疲憊的模樣，“貼心”地追問了一句：
“顧副處長，您吃過早飯了嗎？要是沒吃，我現在出去給您買點早點回來吧？
“顧淮安瞥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不用了小冬，我吃過了，你去忙你的吧。
“李小冬連忙點頭應聲：好的，顧副處長。
“隨即，顧淮安沒再多說，也沒再看他一眼，而是徑首從他身邊走過，繼續朝著樓上走去。
“李小冬站在原地，目送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才轉身朝樓下走去。
“顧淮安很快走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門口，他猛地推開門，然後反手關上。
“辦公室裡還保持著昨天離開時的樣子。
“桌上堆著的幾份卷宗，椅子歪歪扭扭，菸灰缸裡堆著菸頭。
“因為窗簾沒拉嚴，晨光從縫隙裡透進來，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影。
“顧淮安走到沙發前，身子一歪，首接坐了上去。
“昨夜在浴德池一整夜都沒睡著，斷斷續續的，來回醒了好幾次。
“腦子裡全是那場噩夢的畫面，還有特工基地。
“再加上早上又吃得那麼飽，這會兒胃裡暖烘烘的，睏意像潮水一樣湧到了全身。
“他本來想撐著精神坐起來，先把桌上那幾份卷宗翻一翻，看看一隊昨天交上來的報告。
“可熬了一整夜的身體此刻根本就不聽使喚，眼皮也止不住的開始發沉，像是掛了兩個秤砣一樣……
“他搖搖晃晃地靠在沙發背上，整個人的意識開始模糊。
“柔軟的沙發貼著身體，疲憊感瞬間成倍的翻了上來。
“不一會兒，就徹底不受控制了。
“但顧淮安心裡還惦記著那些工作，想要還有一堆事兒要梳理，還有線索要核對……
“片刻後，腦袋一歪，身體沉了下去。
“迷迷糊糊之間，顧淮安喃喃自語地說了一句：
“那就先睡會兒吧……眯二十分鐘再起來……也不耽誤……
“話還沒說完，聲音就越來越輕，到最後變成了均勻的呼吸聲。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地板上，看起來一片“安穩平和”。
“慢慢地，陽光從地板挪到了桌腿上，又從桌腿挪到了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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