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劉虎剛把今天外出排查的所有情況，一五一十全都跟顧淮安交代清楚。
“說完所有細節之後，他往沙發上一靠，整個人鬆懈下來，滿身的疲憊感湧了上來。
“跑了整整一下午，臨回來還摔了一跤，從早忙到晚，此刻身體早就扛不住了，這會兒累得眼皮都快要耷拉下來。
“顧淮安看著他這副疲憊不堪的樣子，心裡也清楚他今天確實辛苦了。
“隨即，他對著劉虎擺了擺手，語氣隨和：行了，虎子，忙活一天了，別在這兒耗著了，你先回去吧。
“趕緊收拾收拾早點休息，養足精神。
“劉虎確實累壞了，摔那一跤摔的渾身痠疼，這會兒聽見顧淮安讓他先回去，立馬點頭應道。
“他咧著嘴笑了笑：那成，大哥，那我先回去了，有事兒你首接叫我。
“嗯，去吧，顧淮安應了一聲。
“劉虎也不再囉嗦，站起身揉了揉發酸的腰腿，然後大步走了出去，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最後徹底消失。
“門關上之後，整間辦公室靜得只剩下掛鐘“滴答滴答”的走動聲。
“顧淮安就開了一盞檯燈，然後靠著窗外透進來的那點微弱的燈光，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沒有起身，也沒有收拾東西離開，而是反覆想著劉虎今晚帶回來的訊息。
“一支菸抽完，他又摸出一根點上。
煙霧在昏暗的辦公室裡緩緩升騰，然後散開，混著茶水的熱氣，他就這麼一根接一根地抽，茶一杯接一杯地喝。
“辦公室裡很快就飄滿了濃濃的菸草味。
“劉虎帶回來的訊息，表面看是什麼都沒有，但荒無人煙的廢棄廠區、遍地都是破爛廢料、這種完全無人打理的地方，怎麼偏偏有幾處的門鎖，是新的。
“越是表面荒廢、看著毫無價值的地方，越容易藏貓膩，越是絕佳的隱蔽掩護。
“時間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溜走，外面的天色越來越黑。
“他坐在原地，翻來覆去思考了很久。
“一開始他原本打算天亮之後，再帶著劉虎一起過去看看。
“可轉念一想，白天人多眼雜，法租界往來人員也多，很容易暴露行蹤，稍有不慎就會打草驚蛇。
“反觀深夜，最是隱蔽。
“思來想去後，顧淮安心裡終於拿定了主意。
“不等了，必須親自去一趟，今晚就過去！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
“等天亮，等劉虎，等來的只會是更多變數和更大的風險。
“晚上是最好的掩護。
。鐘掛的上牆看了看眼抬，前桌公辦到走，起站後然，煙的裡手了滅掐安淮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