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看我的眼神很不一般，像是知道點兒什麼，就像是那種……看到獵物一樣的眼神。
“總之讓我很不舒服，渾身不自在，說不出來的那種感覺。
“他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陰沉：
“而且我看得很清楚，他當時的位置，大機率就是從郭鈺林辦公室裡出來的。
“申志遠語氣凝重，我不知道他們都說了些什麼，更不知道是不是在針對我。
“我心裡不踏實，不敢按照原先的路線走，怕被人盯上。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我中途下了車，繞了很大一圈才過來的。
“鍾一鳴聽完這番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走到窗邊，把窗簾拉上之後，才轉過身來，聲音嚴肅了幾分：
“照你這麼說，他們是發現你的破綻了？盯上你了？
“申志遠搖了搖頭：目前還沒有，他們並沒有採取什麼實質性的動作，所以我暫時還是安全的。
“但我能肯定，應該還是因為上次審查內鬼的那件事，導致郭鈺林打那以後，對我的疑心就一首都沒消散。
“他停了一下，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不過，他們現在沒有動手抓我，就說明還在觀望。
“但按照這個勢頭來看，我估計，接下來，他們大機率就要開始暗中對我採取監視了，然後會想盡辦法抓我的把柄和破綻……
“鍾一鳴的眉頭擰得更深了，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監視？你確定？
“不確定，目前這些，還只是我的推斷和猜測，但李小冬那個眼神，絕對不是無緣無故的。
“申志遠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焦躁，他平時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今天那個樣子，分明是得了什麼授意，或者至少是知道了些什麼。
“再加上他剛從郭鈺林辦公室出來……
“說到這裡，申志遠的語氣越發謹慎，帶著明顯的擔憂。
“屋裡安靜了幾秒，鍾一鳴拿起水壺，給申志遠倒了一杯熱茶。
“所以，我剛才一路格外小心，不敢出半點差錯。
“申志遠繼續說道，語氣變得果斷起來，我覺得，我們以後必須要謹慎謹慎再謹慎。
“往後，我們還是儘量少在這裡接頭。
“這個鐘錶行，人來人往的，客流量不小，太顯眼了。
“再加上，郭鈺林的疑心現在又重新落在了我身上，那接下來監視、排查只會越來越嚴，次數多了，早晚要出事，不能冒這種風險。
“今天我能繞過來，是因為我提前下了車，而且中途換了好幾次車，兜了好幾圈。
“但下次，我就不一定還有這個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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