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事便讓晚冬來偏殿尋我。”
待屋內只剩蘇瑾一人時,她連忙躡手躡腳的下了床,慢慢的走到銅鏡前坐了下來。
銅鏡裡那張臉可謂是大美人兒,眉心還有一朵花,蘇瑾用手指揉搓了一下。
“喲,是胎記啊,還以為是描上去的呢。”
她喃喃自語道,而後又翻看了桌子上的首飾盒。
“這麼多金銀首飾,哇,這可都是真金白銀啊。”
蘇瑾欣喜的拿起來仔仔細細的看著,這些東西若是帶回去都是古董啊,高興了沒一會兒又將東西放下。
“那樣糟糕的生活和日子還回去做什麼?”
自從父母車禍去世後,自己就像個寄生蟲一樣叔叔家嫌棄,舅舅家招煩的。
蘇瑾搖搖頭,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想起這些人和事像是昨天又像是很久以前一樣,或許是某種磁場的緣故吧。
她起身又開始在房間裡轉悠起來,眼睛又被不遠處的櫃子上一團火紅的珊瑚吸引了去。
“哇,這也太好看了吧,看這整個屋子裡的奇珍異寶,這女子果然是受寵啊。”
蘇瑾一會兒摸摸這個瓶子,一會兒看看那個香爐的,嘴裡也不停的念念叨叨。
欣賞完了奇珍異寶覺著有些渴了,遂坐回桌子處,扒拉開水壺蓋子,看見裡面茶水倒是溫熱,拿起桌子上的青瓷杯倒了滿滿一杯茶水。
“連喝水的杯子都如此精緻,果真是講究。”
喝完水,蘇瑾又開始整理思緒。
“也就是說皇帝十分喜歡這個叫歡兒的女子,但是又不能讓她做自己的皇后,我看過的古裝劇裡皇上最喜歡的都不是皇后,看來真是如此。”
“也就是說我如今什麼身份都不是,哦豁,那豈不是有點慘。”
“宮鬥對我來說是不是有點難了,哎呀,蘇瑾啊蘇瑾,那麼多好看的宮鬥劇和小說你都不看看,天天盡看點盜墓鬼怪的,如今是一點用都沒有。”
蘇瑾碎碎唸的功夫發現茶壺的水也見底了,肚子也很有默契的咕咕叫。
“這麼大的房間連個點心都沒有嗎?”
蘇瑾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巧不巧叩門聲也傳了過來。
“誰?”
蘇瑾謹慎的開口問道。
“主兒,是奴婢晚冬啊。”
“你有何事嗎?”
蘇瑾問道。
“主兒從醒來到現在一直沒吃東西,奴婢讓小廚房做了些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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