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的冬天同大晟不一樣,寧司珏自小來此就很少見過下雪,偶爾飄零幾片也很快便融化了,但是此時面對同自己一起坐於泰來別院烤火的紅琦,他原本已經死去的心又慢慢如春臨一般復甦。
“你為何要刺殺宮寇實?”
寧司珏清楚的記得紅琦飛身前來嘴裡的喊話。
“他是壞人!”
紅琦氣呼呼的說道。
蕭凡皺起眉頭著急的看著半天才說一句話的紅衣女子,他並不知曉紅琦是言語表達能力比較差的內陸人血脈。
而靜坐一旁的寧司珏卻不慌不忙的繼續問道。
“你們有何過節?”
“壞王爺騙姑娘,還關我,讓我一直打架。”
紅琦看著爐子裡的燒的噼裡啪啦響的火炭生氣的說道,手也不自覺的拿著鐵棍子瞎攪和。
“姑娘在哪?”
寧司珏聽到此有些激動的繼續追問道。
“我差點傷到姑娘,我也是混蛋。”
紅琦生氣的又將腰間雙刀取下來重重的放到一旁的木榻上,恨不得砸碎了這罪魁禍首的兵器。
“害,她不是大嫂啊,那個娘娘雖然好看,可是顏不及大嫂三分。”
蕭凡嘆了一口氣說道,又看了一眼紅琦置在炭爐旁的鐵棍,也拿起來開始胡亂攪和炭火。
“那就是姑娘,是歡兒,小王爺是騙子,他也是!”
紅琦瞪了一眼蕭凡,搶過蕭凡手裡的攪火的鐵棍提高嗓門堅定的說道。
“她們只是身形相像,臉完全不一樣。”
蕭凡有些無奈的看著被搶走的鐵棍,又繼續同這林家女侍衛說道。
寧司珏也十分奇怪的看著紅琦,她是見過那莊娘娘的臉,如何還能認錯了人。
“我看著歡兒長大,錯不了,就是姑娘,走路,說話神情,呼吸節奏都是姑娘,聲音也一樣。”
“錯不了。”
“姑娘是病了,被他們醫了。”
“她就是歡兒,她就是。”
“可是我沒用,我打不過壞王爺。”
紅琦越說聲音越小,最後低頭抹了一把眼淚,又將手裡的鐵棍遞給了蕭凡。
“你同那莊娘娘說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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