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蓮閣內,胡桃娘委屈巴巴的跪在蕭奕跟前一直哭著。
“書音前來同我說了此事,我。。我能想到的便是老老實實告訴祖母了,這般大的秘密桃兒也不敢隱瞞啊,夫君,你打死桃兒吧,是奴家蠢笨才害的少夫人成這般模樣。”
胡桃娘哭的叫一個梨花帶雨惹人憐。
“我聽說是你叫書音去落意閣伺候的?”
“夫君,您覺著奴家有那般本事嘛,我只是個丫鬟出生的姨娘,若非是夫君憐憫,祖母疼惜,我又怎麼能住在這般大的院子裡叫人伺候著呢,那書音是祖母的大丫鬟啊,我怎麼有能耐叫她去落意閣伺候啊!”
胡桃娘眼淚汪汪地趴在蕭奕膝蓋上說道。
“為何書音指認說是你讓她好生盯著落意閣的一舉一動,凡是少夫人有任何事情都要同你彙報?”
蕭奕眼底生起一陣寒意。
“夫君,她這般冤枉我,我是無從解釋了,可是我也能理解她,若非是當年祖母偏愛於我,如今伺候夫君的人便是書音姐姐了,算了,夫君若要責怪桃兒,我也認命了,只希望夫君莫要再同祖母和母親置氣了,就讓桃兒一人擔了所有罪責吧。”
胡桃娘說完便獨自跪坐抽泣著,蕭奕看了看她,又想起當年之事。
“你自此在院子禁足三個月,每日只許吃齋食,替少夫人祈福。”
蕭奕聲音不再像剛才那般冷淡,胡桃娘聽完,滿眼委屈的看著蕭奕點點頭。
書音跪在落意閣的院子裡,她並不知曉自己所說的一切實話被胡桃娘三言兩語就變成了栽贓之語,可是她卻永遠記得八年前,原本老太太是要將自己指給蕭奕做通房,但是最後卻變成了白桃,而後她又一步步變成了府裡的胡姨娘,自己卻還是個大丫鬟。
林清歡已經醒了過來,卻一直不言不語。
“少夫人,那個告密之人是書音,如今還在落意閣的院子裡跪著等著您去懲戒於她。”
雲想小心翼翼的說道。
林清歡只是看著她,沒有說話,於她而言這個人是誰似乎沒有那麼重要。
“姑娘,你想不想起來走走,我替您梳洗好不好?”
初夏心疼的看著林清歡,眼淚也在眼眶裡打轉。
“傻姑娘,你萬一有個好歹,初夏也不會一人獨活的。”
林清歡看了她一眼,點點頭。
“這是什麼地方?”
林清歡見房內佈置比較陌生,看了看初夏問道。
“這是姑爺的房間,我們在清波院。”
初夏說道。
“清…波院。”
林清歡呢喃道。
雲想端著些糕點果子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