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歡同蕭奕在金瀚城裡逛買了一大圈,落座于靖水樓的上等雅間時,她的小肚子已經餓得咚咚鼓了。
曼妙女子落座於雅間的屏風之前開始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彈奏起來。
“為何是個女子都會彈奏作曲的,金瀚城可真是臥虎藏龍之地。”悠揚的聲樂滋潤著林清歡的耳朵,她忍不住讚譽起來。
“她們都是樂師,自然是擅長於此。”蕭奕倒是不覺著有何奇怪,隨口說道。
林清歡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招呼雲想將自己挑選採買的首飾品又全部拿了過來,紛紛開啟展示於她跟前。
“若非月姊黃金釧,難買天孫白玉簪。還是這種素白玉簪才能出來這種與世隔絕,天姿靈秀,意氣殊高潔的感覺,這個我要送給墨姐姐,她一向雅淡;玉釵鑲金,翠如意為簪身,高貴而雅氣十足,這般跟我大姐姐最適合,她自來打扮都是雍容華貴而又美麗動人;蟬翼輕逸點綴於簪頭,流蘇點點又顯俏皮可愛,這個我要送給楠兒,她生的玲瓏剔透又單純可愛,最相配了;紅簪插鬢,細語菲菲,我三姐姐生性高冷,一般之物她都是不喜歡的,這枚紅木為身又極為特別的我要贈與她,美人輕挽黑髮,落於古琴之前確是一幅美畫;這兩個絨花簪子便給四姐姐和茹兒,四姐姐生性不愛裝扮,最多插兩根小絨花,我茹兒年紀還小,純真可愛,太過華麗與她年紀也不相符,我那有一堆好看的首飾品都放在蘇禾居,待她年紀稍長些全都給她。”林清歡一口氣說完了所有禮物的分配,便接過初夏遞來的茶水喝了幾口潤潤嗓子。
“那你自己呢?”蕭奕自來喜歡聽林清歡說話,如今看著她自己在那嘟嘟囔囔的有頭有尾的說道。
“夫君,我自然是要日日佩戴你挑選的這些,女為悅己者容,婦綴夫君之愛意。”林清歡指著另一個盒子裡的首飾品說道。
“你近來是不是讀了不少書啊?”蕭奕聽完開心一笑,隨即又問道。
“你是如何知道的?我將你書架上的好幾本詩集翻完了,唯一發愁的還是生僻字有些多,看的是一知半解的。”林清歡說完還有些迷茫的看著蕭奕。
“張朝文學集我已經給你畫圈的地方批註釋意了,另外幾本你也如此畫圈便是,我見到便替你批註,你如今倒是十分好學。”蕭奕微微一笑說道。
“夫君這般優秀,歡兒自是不想做個庸俗鄙婦,自是想同夫君一起高談闊論,侃侃而談,無事也能一起吟詩作賦,豈不美哉也?”林清歡如今覺著自己真的是除了好看一無是處,彼時便是瘋狂充實自己。
“你如何都是我心中最美最優秀的妻子,你喜歡做什麼我都支援。”蕭奕輕輕拍了拍林清歡的嫩臉說道。
“夫君待歡兒真好,可是現在歡兒快餓暈了。”林清歡說完小臉都因為飢餓寫滿了埋怨。
“菜來咯!”雅間外頭傳來了敲門聲,初夏上前去開了門,只見這為首的男子帶著一群端著木盤的丫鬟排序有列地走了進來每放置一道菜報一聲菜名,每一道菜都是小巧精緻,色香味俱全。
“菜已上完,兩位貴人慢用。”男子帶著一排丫鬟又退了出去,恭恭敬敬,畢竟能坐於此特定的雅閣之中整個金瀚城也就那幾人,自然是知道里面兩個人若非皇親便是貴族。
“夫君,就咱們倆人嗎?”初夏和雲想已經退去同大元去了大廳飯桌用食,徒留夫妻二人獨坐於此。
“我嫌人叨擾,便不讓進來伺候。”蕭奕點點頭,他只想同林清歡倆人待在此,看著自己的小嬌妻津津有味吃東西。
“這一大桌子的菜餚,都趕上過年家宴了,如何能吃的完。”林清歡看著面前的滿漢全席一般豐富的畫面詫異地說道。
“我只是點了招牌,全部想讓你嚐嚐,從前不知道你這般貪吃,一直覺著委屈了你。”蕭奕如今覺著早兩年十分虧欠於自己的嬌妻,竟將她冷於落意閣不曾探望過,雖然是有原因,奈何如今自己愈發愛她便愈發覺著有虧欠。
“倘若安才和小豬在倒是能吃完,可是我貪嘴卻沒那麼大胃口,夫君你自來吃的也不多,今日便是要撐死你我的。”林清歡邊說邊開始嚐起來。
“小傻瓜,每個淺嘗一下便是。”蕭奕說完又替林清歡夾了新菜餚放進新碗碟裡。
“夫君,你也吃。”林清歡夾起菜親自喂到蕭奕嘴邊。
愜意用完飯菜的夫妻倆又開始聽曲喝茶,初夏和雲想也上來繼續伺候著,今日兩丫頭也同休憩一般,大公子不讓伺候用飯,兩人同大元在樓下又是吃美食又是看錶演好不痛快。
“你休息一會兒,我們再去聽聽這邊最出名的說書人講故事。”蕭奕說道。
“何時去,我一點也不累的。”林清歡喜好玩,現在都開始著急起來了。
“別急,小傻瓜,說書人還沒入場,一時會有人來喚道,開啟那邊的窗戶便可。”蕭奕說完,初夏便走到左側木窗旁,開了窗戶才發現她們這個雅間便是那正對著戲臺子的位置,一目瞭然,視野開闊。
待夫妻倆享樂一日回到蕭府已是傍晚,走到清波院門口便瞧見胡桃孃的貼身丫鬟春鳳正忐忑不安地在門口來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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