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奕跪在林木堂和何素跟前,林墨和蕭倩雯站在一旁又拘謹又尷尬,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倆人互相看了一眼,只能低頭站在何素旁邊。
“孩子,不是我難為你,你們蕭家的態度讓我與你岳父實屬是寒心,歡兒是我們最心疼和牽掛的孩子,她自小便無親孃,又攜帶孃胎子裡的病根,這些年好不容易身子好起來,我們才放心回了洛風,也是基於對你的信任,如今倒好,被一個下賤的外室害的這般地步,我們很是心疼啊。”
何素和林木堂堅持要帶林清歡回洛風,即使是蕭奕前來跪地認錯也不願意鬆口。
“岳父岳母有何顧忌只管言說,小婿定當遵從,只要二老願意讓歡兒留下,我絕對不會讓她再受半點委屈。”
蕭奕一臉誠懇的看著林木堂夫妻二人對天起誓道。
“孩子,剛才在前廳,你父母的態度你也是看在眼裡的,我兒還未下床,便要將那外來子接回府邸,整個蕭家有誰站在我歡兒立場想過她的感受,這便是擺明著欺負她一個外人。”
何素生氣的說道。
“這事也不提了,我的歡兒福薄,自是消受不起蕭府的少夫人之位,一時我便去面聖,請一道旨,你們二人夫妻情分便到此了。”
林木堂越想越生氣遂揮了揮手示意何素也不要再同蕭奕多說了,便想起身去帶自己的親閨女回家。
“林老弟,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切勿傷了兩家和氣啊,是做哥哥的對不住你。”
蕭伯溫和柳姬剛走進內院便聽到林木堂生氣的聲音,連忙喊道。
“我與你也沒什麼可多說的,多說一句都生氣。”
林木堂看到蕭伯溫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蕭伯溫微微一笑,隨即揮揮手讓柳姬帶著兩個姑娘先回避,柳姬自是聽話,便招呼著林墨和蕭倩雯先同自己去裡屋照顧會還在床上躺著的林清歡。
林木堂和何素奇怪的看著這個被他們定義為老匹夫的蕭伯溫。
“蕭大人又想做什麼?”何素問道。
“親家母先莫生氣,坐下坐下。”
而後又看向還跪在地上的蕭奕說道。
“奕兒,我深思熟慮後,還是覺著應該把實情告知林侯,畢竟啊,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蕭伯溫說完,蕭奕有些驚訝的看向他。
“說吧,孩子,此事你岳父岳母知道了或是比不知曉更好,也能替你我拿個主意。”
蕭伯溫見蕭奕遲疑不語,便又繼續說道。
“何事要這般吞吞吐吐?”
林木堂歷來是雷厲風行的武將,最忌諱這種一群人卯著心思的場面。
“岳父岳母,那孩子不是我的。”
蕭奕嘆了一口氣,隨即說道。
“婉兒可是給我們說了那孩子的眉眼同你一模一樣,不是你所出還能是誰的?”
何素自是不相信遂不滿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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