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沒多久,就到了關押那個女人的地方。
在一間審訊室,齊洛見到了那個女人。
審訊室有攝像頭,會把所有的內容都錄下來。
這是為了避免違規審訊,屈打成招。
那個女人本來態度很囂張的,就在那裡喋喋不休的對審訊人員輸出,講女性受到了怎樣的壓迫,她的行為多麼的正義,讓他們趕緊把她放了。
一看到齊洛和另一個穿著制服的人進來,愣了一下,問道:“你是齊洛嗎?”
她洩露齊洛的資訊,當然知道這個人長什麼樣子的。
“是的,我就是被你洩露全部家庭成員資訊的齊洛,”齊洛笑了笑,然後說道,“不過現在我的身份是協助審訊的心理學專家。”
“你?你這個壓迫女性的萬惡的資本家,你憑什麼來審訊我?”那女人怒了。
“因為我是心理學專家,我能讓人說出實話。”齊洛道。
國安的負責人在旁邊說了一聲:“這個我可以證明。”
旁邊有椅子,齊洛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然後說道:“在審訊之前,有一件事情我得告訴你,你媽死了。”
國安的負責人覺得這樣說話不妥,但想到齊洛在路上跟他交代過的話,心裡想著:“也許這就是他特殊的審訊方式吧。”
就沒有制止。
甚至想著該怎麼配合。
“你媽才死了!”那女人怒道。
“齊先生說的是實話,你母親確實己經在昨天突發心臟病去世。”國安的負責人說道。
那女人一呆。
齊洛一個說說心裡話的技能丟了出去。
她開口了:“那老太婆死了也好,這樣就不會把家裡的錢給她孃家的人了,又少了一個管我的人。要是我那生物爹也跟著一起死,那就更好了。”
說話的時候,臉上還露出了一絲笑容。
國安的負責人和原來審訊她的那個人都是一呆——這特麼還是人話嗎?
自己的親媽死了,居然在那裡叫好?
還希望自己的親爹也跟著一起死?
現在的小仙女己經離譜到這個程度了?
但這個小仙女說完後,就感覺到了不對勁——怎麼能把實話說出來呢?
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很快就變成了悲憤:
“我媽死了?你們害死了我媽!!!你們這些殺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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