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個T,在她旁邊的是她對岸的女朋友,”小仙女語氣裡帶著一些諷刺,“說是她女朋友,其實也只是她自認為的,人家是有自己家庭的,只是對她說了幾句好聽的話,就把她迷得神魂顛倒的。”
聽那語氣,她好像有一些討厭那個壯士。
齊洛問道:“她是做什麼的?”
“一條瘋狗!”小仙女道,“經常性的在網上發瘋,見到女的就騷擾,長得又難看的要死,跟頭肥豬似的,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就這樣的瘋子,網上還有那麼多關注的人,真的是瘋了。”
齊洛心裡想著:“也許這個小仙女被那個女的騷擾過,也許是嫉妒那個女的關注的人比她多,所以對她很討厭。”
問道:“她都做了些什麼事?”
“打著為女性爭取權益的旗子到處發瘋鬧事,訛詐人。她那個女朋友還找渠道讓她接受媒體的採訪,還要給她出書。”小仙女道。
說到這個,眼裡的怨氣更深了。
心裡想著:“我比她更漂亮,我寫了那麼多有影響力的帖子,我做出了那麼多貢獻,都不說給我出一本書,讓我接受媒體的採訪,卻來捧那個瘋子,她們都瞎了眼!”
“她們是那邊的人,能安排我們這邊的媒體去採訪別人?”齊洛忍不住問了一句。
“這不正常嗎?”小仙女哼了一聲,“就說以前你不懂,這幾天的事情還不能讓你看明白?影視、出版、媒體,甚至網文,哪方面沒有他們?”
齊洛看向了國安的負責人。
對方嘆了一口氣,沒有反駁。
看來,大概是真的。
“這個瘋女人你們得看緊點,指不定哪天就發瘋了,給鬧一個大的出來。”小仙女道。
看來她是真的恨那個女人。
“她要鬧什麼?”審訊員問。
“我聽她們說過,過段時間要打著禁菸的名號鬧事。看到有人抽菸,就拿水去潑,如果有人反抗,就把事情鬧大。誰要抓她,就說這地方不文明,沒執行好禁菸政策,說自己遭到了野蠻執法。”小仙女道。
“這一套不是幾年前就用過了嗎?”國安的負責人問,“怎麼又撿起這一套?”
“因為好用啊。”小仙女道。
“幾年前是怎麼回事?”齊洛有點印象,又記不大清楚了。
“也是用這樣的手段,看到有人抽菸,就用很極端的方式去制止,然後動用她們在傳媒界的力量把這個事情鬧大。”國安的負責人道。
“後面怎麼銷聲匿跡了呢?”齊洛又問。
國安的負責人回答:“鬧事的人屁股不乾淨,被查出來跟反華勢力有著極其緊密的聯絡,現在己經逃亡海外了。”
齊洛點了點頭。
看著小仙女的手機相簿,看了幾張,又發現不對勁:
“這張照片裡那個抽菸的,不就是那個女的嗎?”
“是啊,”小仙女道,“她是個煙鬼,每天都抽一兩包,聚會的時候,她抽得最猛了,誰說她,她就瞪誰,最沒素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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