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那個女人是周明的老婆,阮福銘可不知道,只以為是一個下注太多,輸急眼了的賭客。
聽到齊洛這麼說,阮福銘一呆:“他老婆?”
齊洛點點頭:“是的,那就是他老婆。”
“不可能吧?”阮福銘難以置信,“我以前還看過他們夫妻倆上綜藝節目,看起來他老婆是一個挺通情達理的人,怎麼會如此冷血呢?自己的丈夫倒在擂臺上,昏迷不醒,還在那裡辱罵他,這是一個妻子該有的態度嗎?”
“你不要從正常的夫妻關係來猜想,你把他們的關係理解為奴隸主和奴隸的關係,銀行卡和取款機的關係,那就能理解得更透徹一些。”齊洛道。
阮福銘看著那個女人怒罵著跟著擔架離開,發了一會兒呆,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對齊洛說道:
“齊哥,我有一句話說了,你不要不開心。”
“什麼話?”齊洛問。
“其實我挺想找一個你們國家的女孩子做老婆的,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覺得還是回國找一個我們南越的女孩子做老婆更好一些。”阮福銘道。
齊洛嘆了一口氣。
過了一會兒,才說道:“發展中的必經之路,以後你們那裡,也未必能倖免。”
“我知道這是發展中的必經之路,那些發達國家都經歷過,但你們這個國家特色在匹配這種觀念,實在是太可怕了。”阮福銘道。
齊洛又沉默了一會兒,道:“新的比賽又開始了,看比賽吧。”
又一輪比賽開始。
這一次他們兩個都沒有下注——在討論必經之路的時候,錯過了下注的時間,等回過神來,己經收盤了,想下注都下注不了。
阮福銘又罵了一聲:“艹,那個冷血的女人,讓我錯過了下注的時間!”
他本來是想跟著齊洛繼續下注的,齊洛買多少他就跟多少。
跟著賭神買,那不就能跟著吃肉嗎?
知道那個女人是周明老婆的那一刻,給他心靈帶來的衝擊太大了,在思考著一個做妻子的怎麼能在丈夫被打得昏迷的情況下做到這麼冷血,一時心情激盪,竟然忘記了下注。
只能純粹的看比賽。
地下黑拳確實打得更激烈,但兩個人的心思都沒怎麼在拳擊賽上,腦海裡都還閃回著先前的畫面。
一個女人,丈夫在擔架上人事不知被人抬走,她卻跟過去一路咒罵。
太震撼了。
堪稱東亞恐怖片。
這一場比賽打完,拳擊比賽也就結束了,兩個人從裡面退了出來。
阮福銘對齊洛說道:“我聽說這裡還有很多漂亮的妹子,齊哥你要不要點兩個?我請客。”
齊洛搖了搖頭:“這個就算了,沒有那個興趣。”
阮福銘嘿嘿一笑,道:“我是一個俗人,難免有一些俗心,既然齊哥你沒興趣,那我就一個人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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