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還真不知道齊洛去了那個拳擊擂臺,見齊洛看過來,粲然一笑,道:
“齊總你好,我是周明的妻子,我叫任穎, MBA碩士,當過藝人、主持人。”
“哦,你好。”齊洛淡淡的回應了一聲。
周明知道齊洛親眼看到她在擂臺上追著他罵的畫面,也知道齊洛很不需要這樣的女人,現在聽到她說這樣的話,感覺到特別的丟臉。
以前對這個女人有著一層所謂的真愛濾鏡在,在那層濾鏡下,這個女人做什麼都覺得是合理的。
現在那一層濾鏡破碎了,再來觀察這個女人,感覺就特別的噁心——一個人怎麼可以噁心到這個地步呢?
他甚至都不願意跟這個女人同乘一條船了。
又想著,原來她也知道,家裡的錢都是他這樣一拳一拳的用血汗掙來的,只是,連一句撫慰的話都不願意說,從來都在否定他的付出,無視他的付出,把他批判得一文不值。
不是不知道,只是不屑於說。
任穎又笑眯眯的問齊洛:“齊總,你是怎麼跟我家老周認識的呀?”
齊洛上船的時候,這兩口子跟生死仇人一樣,坐的位置都儘量的隔開,黑著一張臉,全程零交流。
可這個時候,周明又變成了她家的老周,搞得好像挺恩愛的一樣。
“哦,昨天晚上看了他的比賽,今天早晨看到他在甲板上發呆,情緒看著很不好,就搭訕了幾句。”齊洛道。
任穎一呆,心忖:“昨天晚上他看了那個擂臺賽,不會看到我追著那個狗男人罵的畫面吧?要是看到了,會不會覺得我是一個不好的女人?”
又想著:“觀眾席隔擂臺也有些距離,就是晚上燈光那麼暗,應該看不清楚吧?”
這麼一想,心思稍微安定了一些,有一些不好意思的對齊洛說道:“齊總,真抱歉,昨天晚上我家老周在擂臺上發揮不好,沒有取得勝利,讓你失望了。”
“不用抱歉,我沒失望,”齊洛笑了笑道,“我一開始就判斷,他這個年齡,應該飽受傷病困擾,又退役了幾年,打擂臺不可能打得贏對方那個年輕的小夥子,所以我下注一千萬買對方那個年輕人贏。那一場比賽,我贏了兩千多萬。”
任穎很是尷尬,乾笑了一聲:“是這樣的嗎?那就太好了,沒有讓齊總你輸錢。”
心裡很有一些不忿:“我男人拼死拼活打擂臺,我自己還輸了一千萬,卻讓他撿了便宜。”
沒對比還好,有了對比,心裡就特別的不平衡。
但是想到人家是隨便就能下注一千萬的人,還是能上新聞聯播的人,再不平衡也只能忍著。
不只是要忍著,還得笑臉相對。
齊洛笑道:“這種穩贏的局,怎麼可能輸錢呢?”
說完後,轉過頭又問周明:“周先生,不是我說你,別人不知道,難道你自己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嗎?這種情況下,你是沒有絲毫能贏的機會,怎麼會同意打這樣的比賽呢?”
周明哼了一聲,帶著怨氣說道:“我也知道我贏不了,我也知道我不適合打擂臺了,可是我有什麼辦法呢?有人不徵求我的意見就給我簽了這樣的合同,不打這個擂臺,就要賠幾倍的違約金。那我也只能硬著頭送上去給人打。”
齊洛很驚訝:“不是吧?就你這樣的身體狀態,還要替你籤這樣的合同?那人是跟你有仇,想讓你死在擂臺上嗎?”
“也許吧。”周明黑著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