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坐多久的牢呀？”孟菲問。
“我不知道，看具體怎麼判了，”齊洛道，“坐多久的牢我不知道，也許法院上有一些知心人會判她們無罪釋放，但在這之前，至少得關押幾個月，不會那麼快進入審判階段的。”
孟菲臉上露出畏懼之色。
心裡想著：“原來口嗨幾句會這麼嚴重，以後我再也不做這樣的事情了。好不容易發了財，搞到了一千萬獎勵，能過上好日子了，可不能把這好日子白白的葬送掉。”
“你以前做過這樣的事情嗎？”齊洛問。
孟菲嚇了一跳，連忙搖頭：“沒有，我沒有做過！”
“你沒網暴過別人？”齊洛不相信。
孟菲臉一紅，低聲道：“有。”
可連忙又補充：“但沒有造成嚴重的後果。”
“審訊那個群管理的時候，我聽到她說，曾經號召你們集體去網暴一個上網課的老師，把那個老師逼得自殺了，那件事情你參與了沒有？”齊洛問。
“我……我……”孟菲有些怕了，道，“我沒有參與。”
“說實話！”齊洛語氣加重了。
“就……就罵了幾句……”孟菲道。
“那就是參與了嘛，”齊洛道，“你們那個群一百多個人，一個人罵幾句，加在一起就是幾百句。你們罵人的時候語言有多惡毒，你們比我更清楚，就這麼將一個老師給罵得自殺了，你不覺得這是在犯罪嗎？”
孟菲低下了頭，過了一會兒才說道：
“不是我想罵她，我不認識那個老師，跟她一點都不熟，可是，群主艾特所有人，要我們去罵，我也不敢不去……她手上有我的隱私照片，有我的身份資訊，我怕……我也沒罵很惡毒，我只是複製貼上了幾句別人罵的話，然後截一個圖完成任務……”
“那個無辜的老師是不是被你們給網暴死了？”齊洛問。
“是……”孟菲低聲說道。
“知道她因為你們的網暴而自殺之後，你們收斂了沒有？是因為逼死了一個人而感覺到愧疚，再也不去網暴別人了，還是首到逼死了一個人，也不會受到任何的懲罰，而變本加厲，網暴更多的人？”齊洛問。
“我……我在這之後，我真的沒有再去網暴別人了……我可以發誓！”孟菲道。
齊洛看了她一會兒，傾聽了她的心聲，居然沒有說謊。
道：“好，我相信你以後沒有再去網暴別人了，但那個群別的人呢？那些在這一次慫恿管辰開車撞人的那些人呢？她們收斂了沒有？”
“沒有收斂……”孟菲低聲道。
“對啊，沒有收斂，而且還越來越瘋狂，這一次己經不是在網上網暴別人，而是要線上下實施針對平民的恐怖襲擊。”齊洛問她，“你說，這樣的人，這樣的行為，不嚴懲行嗎？”
孟菲不作聲了。
心裡想著：“他說得好像也有道理，她們確實越來越瘋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