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臉、這臉……”是被打了吧?
只是這是怎麼得罪人了,把好好一姑娘家打成這樣?
她心下擔心,自是要去告訴姬無鹽。
沈洛歆連忙攔了,只模稜兩可地說了句“沒事,就是不小心擦著了”便意圖搪塞過去,只明顯的,心月壓根兒不信——誰家好好的能把自己的臉蹭成這個模樣,深淺不一的紅色之間的
是個巴掌印吧?
可沈洛歆既如此說了,心月也不可能質疑,只一邊憂心忡忡地應著,一邊小心翼翼地問沈洛歆,“那這如何是好?”
心月和白雪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雖然也是文文靜靜的小姑娘,但你感受得到她因為你而起伏的情緒和那些真切的關心。
沈洛歆拍拍小姑娘的腦袋,笑道,“無妨的,你忘了你姑娘我是大夫了?
就這點小擦傷還不是手到擒來的?”
小姑娘不樂意,嘟囔道,“醫者不自醫……”
“好啦,沒事的,就是些小擦傷。
去給我打點溫水來,楚兄說他那邊有冰塊待會兒讓人送來,不過我覺得還是些抹點藥,至少先消腫了……寂風在堆雪人,咱們也去玩玩,還能打雪仗呢,你若是無事,陪我一道去吧。”
正好也能向小孩子證明這真的只是不小心的“擦傷”。
“奴婢還要掃……”
“掃什麼掃呀,這麼大的雪,你掃了等會兒又堆滿了。
咱們這院子左右也沒什麼人來,自己走路小心些就是了。
快去打溫水,待會兒跟我一起去打雪仗。”
略一遲疑,小丫頭便眉眼彎彎笑了,“好嘞!
姑娘稍等,奴婢很快回來!”
溫水很快就來了,正抹藥呢,慶山帶著冰塊過來了。
上官公子是個懂享樂的,莫說是這飄雪的大冬天了,就是酷暑盛夏季他也能給你隨手掏出點儲存好的冰塊來。
沈洛歆一邊抹藥膏,一邊稱謝。
本以為慶山放下冰塊就會離開,沒成想對方站著沒走,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了?”
她問,又覺得好笑,“有什麼話你直說便是了。
這般扭扭捏捏的,委實不像你了。”
慶山瞬間站直、挺胸收腹低頭,“噗通”一聲跪了,嚇得沈洛歆猛地跳起來避開如此大禮,手中瓷瓶差點脫手,說話都結巴了,“你、你、你這是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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